程冰语上前一步,狠踹了他的膝盖一脚,把他得跪倒在地。她一手揪住男生额前的一小撮染了紫色的头发,一手拿着瑞士刀,似乎下一步就要拿刀划破他的脸,厉声呵斥:
“你们胆子还真不小啊!琴弹得这么烂,还打我客人。你们在外面跟谁混的,叫他过来店里领人。”
贝斯手被这硬气的女人给震慑住了,十分恐惧地看着眼前这个气势坚毅的女人,身体不听使唤地乱颤起来,脸色苍白地说:“大…大姐,我们没跟哪个老大……我们就是附近高中的学生,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
这群家伙居然还是学生?旁人听到后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的奇装异服、吊儿郎当的模样,让人很难和中学生联想到一块去。
“哪个学校?”她开始逼问。
“烟门九中……”
真巧,这家伙居然还是烟门九中的,刚才她老妈才提到过。虽然她老早就听别人说,烟门九中的师资和生源不好,所以学校里混入了不少社会上的不良青年。但她之前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学校的学生能烂成这样。
一听到他们是烟门九中的人,刚才被打的中年男人蹭的一下站直了身,骂道:
“好小子,原来你是我们学校的!”男人指着他们骂道,气得直发抖,差点说不出话来,“你们……你们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我找你们班主任去!”
这个被打只嘴硬不还手的怂包,居然正好是这个破学校的人?然而,那个学生完全不吃他这一套,很轻蔑地回了一句:
“大叔,你谁啊?”
“我是你们学校的老师!下周一我就上报学校,你们就等着被开除吧!”趁着这几个不良少年无法动弹,大叔作为老师的脾气就上来了,“你们这帮废物,老师和家长含辛茹苦地培育你们……”
“够了!”程冰语可不想听他讲课,更何况这还是在自己的店里,“你们几个赶紧滚,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乐队醒着的两个人听到后,仿佛刑满释放了一样,连忙赔礼道歉,拖着昏厥的主唱和鼓手,正准备撤退。
“站住。”程冰语在他们背后冰冷冷地说了两个字,吓得他们魂飞魄散。
几人胆战心惊地转过身:“姐姐,您还有什么事么……”
“你们玩的什么音乐,怎么玩,这不关我事,”程冰语缓缓转身,怒视着他们,“但是,再让我在酒吧里看到你们几个,我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他们几人惊恐万状地点了点头,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带着队友们灰溜溜地跑出了酒吧,样子十分滑稽。眼见事情解决,顾客们也不见有什么反应,大家都只是在拍照拍视频,传上社交网络,仅此而已。而有一些人则不以为然,他们觉得这些事他们自己都能做到。
中年男人见有人给他台阶下,没让他太过丢脸,于是赶紧点头哈腰恭维道:
“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你是这家店老板吧?”他从自己西装的内袋中拿出一张钢铁制品的名片,交给程冰语,“你好,我叫段阳,这是我的……”
“滚!”程冰语显然更讨厌他。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欲言又止,但是最后还是悻悻地把舌头吞了进去,离开了酒吧。
终于,一切恢复正常秩序。烟门九中?呵,这种破学校,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