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晟华按耐住想要发火的冲动,他抬起眼睛,直直地盯着景老,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景老仿佛一丁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做的不对,他不以为然到:
“你是我儿子,而且是公司的执行总裁,公司可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下,我当然要派几个跟在你的身后,时时看着你的所作所为了。”
病床上的赵悦瑶听江言离开景晟华之后内心忍不住一阵狂喜,但是她又意识到了景晟华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不开心,赵悦瑶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开口关心地问道:
“晟华哥哥,刚才舅舅的是真的吗?那个江言真的走了?”
景晟华把目光从景老脸上移开,看向了赵悦瑶,过了许久,景晟华点了点头,开口回答:“嗯,没错。”
“她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间离开呢?难道是畏罪潜逃?”
赵悦瑶着,抬起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脸,她脸上的那些烫伤虽然不像刚开始那样火辣辣的疼,但终究当时被烫的不轻,所以有些地方到现在都还没有好,只要用手摸上去,还是很疼。
“江言一定是因为害怕承担责任,所以才这样逃跑的,晟华哥哥,你别生气了,像这种女人,跑了就让她跑了吧,反正不管怎么样,只要我们身边不再留着这个祸害就好了。”
景晟华没有礼物接腔,他把目光移到了景老脸上,开口淡淡的:
“既然父亲派人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那么以后如果在我忙的时候,父亲心里面也应该清楚,还请那个时候父亲不要再明知故问地来问我做什么去了。”
“你这个孩子,话怎么那么难听?什么明知故问?我那是在关心你你知道吗?”
景老话的语调又朝上升了好几个度,他有时候也非常纳闷,为什么他跟景晟华父子两个人从来都没有办法和和气气地几句话。
“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