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晟华有心不耐烦的打断了江父的话,他把手中的文件摊开,是江言的病例,景晟华的眸子比刚才还要冰冷几分,开口:“领养一个孩子那么大的事情,我就不相信你们会没有什么记忆,江言是在什么时候被你们领养的,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我很重要。”
江父看到景晟华的表情突然间变得那么严肃,他顿了顿,也不敢再这里浪费景晟华的时间。
江母这个时候在一旁弱弱开口:“我记得是十五年前,当时我们两个还没有琪的时候,本来还以为我们两个不能生养,所以就领养了言,但后来才发现是医院误诊,在后来……”
“再后来,你们就把江言当成了家里面多余出来的一个人来对待,因为办理了相关手续,没有办法扔掉江言不管,可是你们又有了自己的儿子,所以一直都恨不得立刻甩掉江言这个包袱,是吗?”
江母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景晟华没由来的一阵恼火,这样做,对江言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景少爷,话是这样,可我们夫妻二人一直对待言很不错的呀!衣食住行我们都供应着她,我们的责任已经尽到了呀!”
江母被景晟华的话给揭开了自己的伤疤,她有些不服气的低声反驳道。
“啧,你住嘴,也不看看你是在和谁话!”江父瞪了江母一眼,有些生气地道。
“行了,你们两个就别在我面前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了,我没兴趣看。”
景晟华有些不耐烦地开口,他把目光落在了江母身上:“你刚才,江言是你们在十五年前收养的,你确定吗?”
“确定,当时是我们两个结过婚的第二年,我们俩现在已经结果十七年了,所以这一点我很确定。”
江母看着景晟华,斩钉截铁地道。
景晟华在心里面默默算了算时间,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了起来,十五年前江言也只不过适合五六岁的孩子而已,而景晟华一直苦苦寻找的新月,在这个年龄的时候,还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到处跑着玩。
所以从时间上来看,江言并不是他一直苦苦寻找的新月。
可是既然不是一个人,那为何长得却如此的相似,还有血型也是一样,难道,这就是意?
意让景晟华无法在与儿时的新月相认,却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了一个和新月有许多相似之处的江言。
“既然这样的话,那江言时候有没有受过什么伤,比如头部有没有被什么东西给撞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