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你敢受伤,我就加倍的还在我身上,这还不够!”那语气,完全不是在开玩笑,狠绝,对自己那么狠,何尝不是对她狠。
叶安玖猛摇头,慌了:“不是不要这样”
耳边是啪啪的鞭子声,藤鞭落在他的背上,她在他怀里,感觉不到痛,但是却能感觉到老爷子那力道,顿时心疼得不能自已:“爷爷!不要打了!”
泪水模糊的双眼,声音哽咽哭泣:“爷爷!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不要打了,呜呜不要打了”
抽了四五十下,老爷子终于停手,看着泣不成声软瘫的叶安玖,再看看背后鲜血淋漓还站得笔直的司胤衍,面目冷沉,威严摄人:“这一顿打,服不服?”
司胤衍微微垂首:“服!”
叶安玖或许还想不通,这顿打,吓她是真,而老爷子要打的,本就是司胤衍。
司家的男人,护不住自己的女人该打,一次次让自己的女人陷入险境,该打,问原因?不好意思,没这项选择。
打叶安玖,打散的是她的愧疚,打来的是怨念,老爷子不会对她动手,杀女人他杀过,但打女人,他做不出来;知道司胤衍会护着叶安玖,他才打得一点儿都没留情。
打伤了司胤衍的身,可那一下下却落在了叶安玖的心,教训了司胤衍,同时也教训了叶安玖,只要叶安玖对司胤衍的爱意够深,就一定能深深的记住这一次的教训,这可比落在她身上的效果还好。
“爷爷”叶安玖在司胤衍怀中抬头,本就惨白的脸更加惨白,满脸泪水,眼中还有未散的惊恐,可见刚刚确实是吓到了。
老爷子抿了抿唇,将藤鞭一扔,转身就走,好像气还未消。
而叶安玖此刻也顾不上给老爷子道歉,赶紧去看司胤衍的背,本来坚实伟岸的后背,此刻鞭痕密布,血迹斑斑,好几条连衣服都抽破了。
话都说不出来,赶紧拉着司胤衍进去上药,夏阿姨拿药箱,叶安玖给司先生解扣,衣服脱下的瞬间,叶安玖本就虚弱的身体一下子承受不住心里的愧疚和心疼,竟然直接晕倒了。
司胤衍顾不得身体的伤去接她,看着她那惨白虚弱的样子,忍不住心疼,这样是证明了她心里有他,可好像吓到她了!
因为得罪了密密女王,她勒令叶安玖必须给她将三个笑话,她开心了,就原谅她这一次。
叶安玖举手:“我是病号!”
唐密密瞪眼:“抗议无效!”
委屈,无奈,然后开始讲,一个小白兔钓鱼的故事。
“第一天,小白兔去河边钓鱼,什么也没钓到,回家了。
第二天,小白兔又去河边钓鱼,还是什么也没钓到,回家了。
第三天,小白兔刚到河边,一条大鱼从河里跳出来,冲着小白兔大叫:
你他妈的要是再敢用胡箩卜当鱼饵,我就扁死你!”
笑话讲完了,唐密密看着叶安玖,附送两个冷笑:“你这是在鄙视我的智商?”
好吧,对于阅遍所有小黄文的唐密密来说,这个听起来真的很清粥白菜一样没味道,没办法,继续讲。
艳阳高照的午后,公鸡和母鸡躺在草垛上晒太阳。突然,母鸡哎哟了一下,然后冲着公鸡指指自己的肚子,害羞地说:“好像有胎动!”公鸡冷笑了一下,说道:“你那是胎动吗?你那是蛋疼……”
唐密密继续给白眼,她的泪点很低,但笑点很高,没办法。看着叶安玖还想讲第三个,唐密密直接拒绝了,反正也不会好听到哪儿去?
一下床转头,突然看到门外的司先生,再转头,叶安玖已经蒙头进被子去了,唐密密瞬间恍然大悟,明白了。
她就说嘛,曾经能一边看片儿一边哭的人,怎么会一点儿料都讲不出来,感情知道自己老公在外面,装起乖乖女了。
内里又黑又污,装什么纯?深深的鄙视了叶安玖一眼,挥手,潇洒走了:“你好好养着吧,等养好了,再收拾你!”
其实,也就是放放狠话,不甘心罢了,真要收拾起来,指不定谁收拾谁呢,要知道,唐密密口花花虽然厉害,别忘了,当初叶安玖喝醉酒可是差点直接把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