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守安定:“……”
大和守安定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转头看了加州清光一眼。
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怪我,怪我行了吧?”
五虎退忍哭之余翻出了一个白眼:“不怪清光哥的。”
“好了好了,不要想着怪谁了。”大和守安定拭去了五虎退眼角的泪水,加州清光也有些无奈,正准备说几句好听的哄哄,一低头就看到五虎退鼻子上挂下了一串晶莹的鼻涕,晃晃悠悠地越过下巴,落在了衣领上。
“安定,鼻涕!”加州清光叫了起来,抽了两张纸去擦。
五虎退被他这一声吼给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往上蹦了一下,鼻涕也顺势做起了摆钟运动,嗖地掉进了衣领里。
大和守安定瞬间惊悚:“掉,掉进去了!”
“快快快。”加州清光手忙脚乱地把五虎退往后拖了一把,迅速抽了两张纸巾,往他的衣领上擦了擦。
五虎退像木偶一般,被拉来扯去地捣鼓了一阵,脑袋晃着晃着突然记起了小老虎,他似乎是有所感应,用水光潋滟的眼神回头看了烛台切光忠一眼,问道:“我的小老虎呢?”
烛台切光忠噎了一下,满脸的做贼心虚。
这表情落入五虎退的眼中,就成了犯人主动承认罪行。
五虎退拖着半条鼻涕,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加州清光按着肩膀压了回去。
“乖乖把鼻涕擦了就还给你。”加州清光轻声哄道。
“鼻涕流进脖子里了。”大和守安定迅速解开了五虎退的衬衫扣子,问道,“有湿纸巾吗?”
“有。”烛台切光忠如蒙大赦,赶紧跑进房间去取。
烛台切光忠这一跑,在五虎退眼中仿佛是小老虎长腿跑了。他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手脚并用想要踢开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的后脑勺被五虎退的胳膊肘撞了了一下,他疼得龇了龇牙,反手抓住了五虎退的胳膊,怕用力会伤到他,又改成了挽着,将他的双手都挽到了背后。
大和守安定先用纸巾擦去了五虎退挂在鼻子上的鼻涕,又大概擦了擦甩到胸口上的那一条。他把纸巾搓成团扔到了一边,刚好烛台切光忠也拿着湿纸巾走了出来。
然后烛台切光忠站在房门口愣住了。
大和守安定伸出手,催促道:“湿纸巾!”
烛台切光忠一惊,依旧眼神呆滞地盯着门口的方向。药研藤四郎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拿过了他手中的纸巾盒子,抽了两张递给了大和守安定。
大和守安定仔仔细细将五虎退的胸口、脖子、脸颊都擦了一遍,然后耐心地帮他扣上了扣子。
“我不哭了。”五虎退低声道,“把小老虎还给我,好不好?”
大和守安定心中一软,揉了揉五虎退的脑袋,柔声道:“好。”说罢他抬头看了烛台切光忠一眼,却发现这人还在发呆。
“光忠?”加州清光也有些疑惑,他伸手在烛台切光忠的背上拍了一下,问道,“怎么了你?”
烛台切光忠回了神,指了指院门口的方向,说道:“刚刚有个人,抱着狐之助站在院门口。”
“是晴明大人吧。”大和守安定道,“没事的。”
“不是。”烛台切光忠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他刚刚看我们的眼神……有些微妙。”
加州清光一脸莫名其妙:“什么微妙?”
烛台切光忠耳根有点泛红:“就是……”
大和守安定也有些疑惑:“到底怎么了?”
坐在一旁的今剑灵光一闪,说道:“哦——我知道了,你们刚围一块儿扒小退衣服,跟猥、亵一样。”
大和守安定:“……”
加州清光还是没听明白,一头雾水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没人理他,药研藤四郎问今剑:“这个词你从哪里学来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今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会这个词不是很正常么。”
药研藤四郎依旧盯着他。
今剑被盯得有些后背发毛,他干笑了一声,说道:“就……就是……哎哎,别说这事儿了,倒是你和光忠,你俩刚看起来也是帮凶啊!”
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光忠认真想了一下,斟酌道:“不像吧,我没出手。”
药研藤四郎抬头看他:“围观纵容就是帮凶。”
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光忠:“那你也是。”
药研藤四郎:“……”
加州清光:“……所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