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血月正在转悠着自己的脑袋,每转动一下,脖子上就会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
有脑袋真好。血月眯着眼睛说道,将目光看向云深,说道,这么些年来,一些混账都在传言你将我的脑袋当凳子踩,当球踢,当夜壶用,看来是那些混账在胡说了。
他的脑袋被保存的很完好。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就给安上了。
可见这位是花了大力气给他保养的。
一瞬间,血月那愤怒的心情也缓和了许多。
"当年你我二人之战都不是自主的意愿,我脑袋被你砍下来埋在地上这么久,虽说你没怎么破坏,但我这万年来受的委屈可不小,今日你该还回来了,放心,我也只砍你脑袋,不伤你神魂。血月耍了两下手中的斧头,却没有立即出手,他准备下一个子时再出手。今天,他也累了。
云深一直听着他说话,并没有吭声,见着他准备离开才站起身,笑了一下。
血月疑惑的转过头。
你的委屈受了就受了,那是你活该,还向我还,做梦吧。他眸光肃然,认真说道。
血月大怒,想要提起斧子继续跟他斗一场。
云深面不改色,继续说道,如今我也懒得和你耗下去了。
他今日已经见到了风盏与儿子,一切都满足了。
血月抚掌大笑,原来,你是已经存了几分死志,也好,今晚子时,你且等着,我定会取你的人头!
他大笑离去,满是自得。
白玉城已经恢复完好,空荡荡的院子里,只剩下她和云深。
你真的不打算离开这里吗?顾幽离忍不住问道,她无法理解云深的这个决定,好不容易见到了妻儿,这时候团聚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