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美的不像话的脸,此刻带上一丝愉悦的神情,待纷纷落地的水珠尽数落下,他拉起我的手一股雄厚的神力注入我的身体。
“神仙,你做什么?”
他看着我脸色平静:“你这么笨这才几天又受了重伤,你这样要本尊如何是好。”
“恩?”
他的话怎么我听不懂?我受伤管他什么事。
须臾神光敛去,身上的疼痛也好了很多,整个竟在这夜色浓重的氛围里显得神清气爽起来。
他拉着我坐到了泉边,伸手就要剥去我的衣服。
“哎!”我忙伸手制止他的手怒道,“你干嘛扒我衣服?”
他的手停滞在空中,随即向上敲了一下我的额头,“本尊不给你宽衣,如何给你后背上药?”
想到后背上的伤,我思虑了一下转过身自己把衣服褪去,看就看吧,反正身为女子该长的还没长出来。而且光秃秃的后背也没什么好看,白来一个伺候我上药的人,何乐而不为。
冰凉的药膏冰凉的手轻而缓的划过我的后背,我疼的咬牙。
月色如水,懒懒散散的洒下。
我趴在神仙的腿上疼的精疲力,要不是感觉到后背上皮开肉绽的肉正在愈合,我真的会以为神仙根本给我上的不是救人的药膏,而是害命的毒药。
神仙的药膏虽然药效奇特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我后背上因摔下断崖所划破的伤口尽数痊愈,但我也因为这痊愈的疼痛累得精疲力尽。
半眯着的眼睛挣扎着昏昏欲睡的欲望:“神仙,我还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每次见你都叫你神仙吧。”
闻言,他的右手在我侧脸轻拂。
“名字啊,本尊活了这万万年,早已将最初的名字忘却了。而另一个名字,本尊却不想再用。”
他的声音淡淡的,仿佛对一切都不在意,但不知怎么听到我的心里,我却隐隐的发疼。
神是世界上最孤独的,那些仙人们都要孤独。
四界生灵,无论是人、仙、妖、魔、鬼无论寿命长短都有其最终的终点。
而神,据师父言,神的生命是无穷尽的,哪怕大地沧海桑田宇宙再现洪荒,神也是永不磨灭的存在。
比起妖魔,神,或许才是真正的异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