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办事的?青姑,你便是这样管教下人的?”
沈知秋脸一沉,冷声说道。
青姑这便要下跪请罪,被沈流舒急行几步扶住了,抬头笑着对沈知秋:“姐姐,你这是做什么?也是妹妹今日来的太唐突,怪不得青姑。”
沈知秋这才笑开:“妹妹能这般想是最好了,姐姐总是心疼妹妹的。青姑,还不去给舒小姐奉茶,站着作甚?”冷声吩咐青姑,“来妹妹坐这边。”
又将沈流舒放在她身边坐着,手抚上沈流舒的头发,说话的语气颇有些心疼:“瞧妹妹的头发,这几日紧闭关的都没有光泽了,真真是让姐姐心疼,若是抓到那下药之人,一定将他碎尸万段才能替妹妹出了这口恶气。”
沈流舒笑容一僵,有些讪讪的道:“妹妹不是听说那下药的恶仆已经被赶出府了么?”
“那不过是个跑腿的,虽然他是买了药粉,又为了活命指认周姨娘十分可恶,可到底姐姐答应过若他供出幕后之人便放他离去的,不好食言。”沈知秋假模假样的对沈流舒拭了两滴并不存在的泪,话锋一转:“不过,倘若不是姐姐知道妹妹是周姨娘的掌上明珠,姐姐差点就要信了姨娘便是那幕后之人呢。”
这一句意味深长,沈流舒心下惊骇面上却并无半点流露出来,沈知秋看着她心中冷冷一笑,继续道:“那恶仆即使拼着剁去两条胳膊都要将脏水泼向姨娘,真真是其心可诛。妹妹莫要担心,父亲不过是迁怒而已,过些时日姨娘便能出紧闭了。”
沈流舒赶忙谢过沈知秋的安慰,俩人都是披了张姐妹情深的皮在这边,直到那茶都换了两轮,沈流舒才道出今日来的真正目的,“不知姐姐收到请帖了吗?下月初一便要宫宴了。”
请帖?沈知秋看向身后的青姑,青姑连忙从怀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帖来,“是奴婢疏忽了,奴婢一早便拿到这请帖了,只是太忙忘记了,还请小姐责罚。”
说着,青姑便跪下,低头双手奉着那请帖。沈知秋拿起那请帖,语气冷淡:“起来吧,青姑,这才来我身边多久,就开始事事不上心,让我如何敢信任你?”
青姑只是低头站在她身后。
沈流舒看着这一幕,心里便有了些小心思。
“是文昌公主的请帖啊。”
沈知秋倒真是有些头疼,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位文昌公主在前世可是十分嚣张跋扈的,除了顾湛明的话谁也不听,宫里的皇子公主惹了她不开心说打也就打了,偏偏皇帝最宠她,谁也不敢说什么。
“妹妹是想来请教一下宫廷礼数的吗?”
沈知秋一言便点明了沈流舒的目的,沈流舒微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