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
大哥就回来了!
“回来吧归来呦浪迹天涯的游子”
我神经病一样的在办公室里自嗨,隔着玻璃看员工们在忙,他们都在各忙各的,没人搭理我这个213老板,“归来吧归来呦我已厌倦漂泊”
视线不自觉的落到在花丛中忙碌的金满玉身上,她那脸比较显眼,打人。
纱布呢,早就摘了,这个夏天我真是带她跑了无数趟总医,好在咱有人,葛医生的态度没说的,弹力套,物理治疗,激光照射,什么凝胶,全都上了!
效果必须有,治和不治那能一样么!
和我见过的金大娘比起来,金满玉的情况要好太多。
猛一眼看稍微有点吓人,有点像疤癞的胎记,半个巴掌大小,看一会儿也就习惯了,满玉和金多瑜长得有几分相似,五官很清秀的
牛大力还挺爱朝她身边凑合呢,我瞅着吧,嗯,有点戏!
我没事儿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作妖的时候,还就爱看这些热闹,小组干活都是自己分的,有时候谁要是对谁有意思,就都帮着干。
俗话说的好么,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我这老板当得,心大,只要你不耽误生产,搞对象我绝对不拦着,要真觉得合适,咱还帮忙撮合呢!
嘚瑟人儿么。
‘铃铃铃铃铃铃’
我正自娱自乐的,班桌上的电话响起,哼着曲儿接起,“喂,你好。”
“嫂子……”
女音儿一出,我就皱紧眉头,“小柔?”
“嗯……”
霍柔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明说的委屈,“你最近哪天有空?我有急事,想约你出来唠唠……”
“怎么了?”
我一听霍柔这声儿心都跟着疼上了,:“小柔,你出什么事儿了?谁欺负你了啊!”
“没有,就是……”
霍柔在话筒那端吸了吸鼻子,“我和庄少非分手了。”
“……”
晴天霹雳!
孟小凤都吓到了,他问我,兰是要疯了吗?
一盆花,定价比工人一个月工资都多,就这样客户还疯抢,太恐怖了。
我笑而的深沉,让他多看报纸,我们这距离长云市还有些距离,没到数字化时代,信息接收稍微慢些。
现在的长云市,这兰花还没等定为市花呢,已经是一天比一天热了!
百分之三十的长云市民,都开始养上兰了,这还算是高瞻远瞩的一小部分,你等兰花在明年春变成市花,发展阳台经济的口号一出——
滋啦滋啦
立马就开锅了!
疯?
那才叫疯了!
……
从六月忙到十月,哥们不是咬着笔杆子算账就是和大家在花窖里埋头苦干!
妥妥的,就是一劳动人民形象。
累的有时候真都眼前发黑,晚上头一沾枕头就着,最精神的时候,就是在早上和大哥通电话,我觉得,那也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大哥,你知不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
“十月八号。”
霍毅沉腔里带着笑意,“结婚纪念日?”
“……嗯。”
我抿着嘴笑,对霍毅来讲,或许,仅仅是个拥有不太愉快回忆的结婚纪念日。
但对我来说,却是穿来的那天,我至今,还清楚的记着当时的惶恐,抓狂……
所以,每到那天,我都习惯提醒霍毅一嘴。
三年了,一转眼,我都穿来三年了。
到十月八号那天,正正好。
“我下个月就会回去,给你补过。”
“好。”
我还是笑着,“大哥,这次回来,你可再不能走了啊,我想天天看到你……”
“肖鑫。”
霍毅正了正语气,“我看报说最近北宁有些乱,你待在花窖,不要乱跑。”
“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