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大漠方圆百里,只西塞这一家客栈,所以常年人满为患。冯世才等人运气算好,订得三间客房,本打算苏云一间,鄂伦一间,其余三兄弟睡一间,不成想平空多出两个人来,房间不够分配。那马匪头子腰椎已断,不会再兴风作浪,索性先把这多出来的两个先放一间。
冯世才给这姑娘松绑,取出口中布团。看了一眼这姑娘。觉得哪里不对,一时间又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
“你先坐着,我让店小二给你端盆水来洗把脸。”
说完不等姑娘答应,便走出房去关上房门,不一会小二敲门将热水放在房中也走了。
这女子洗了把脸,理了理头发,走到马匪头子近前,轻蔑的一笑,捡起刚刚从自己嘴里拿出的破布团,塞在马匪口中,抬起一只脚,踩在马匪已经断了的腰上。马匪骇然。姑娘脚上慢慢加力,马匪满头大汗,不一会就疼昏过去。伸手取出破布团,一切恢复原样。
正在这时两男子走进客栈,一个风度翩翩,一个英气逼人,正是苏云和鄂伦,在小二的指引下,来到了冯世才他们的房间。
连日来经历了这么多的生生死死,兄弟几人聚在一起,感慨良多,好在大家都安然无恙,只是胡顺受了内伤。
“老大,往后我等作何打算?”
“事发突然,尚无打算。世才可有良策?”
“尚无良策,容我想想。”
“天下之大,我等却未曾游历,不想也罢,顺其自然。”
冯世才苦笑摇头。
“对了老大,今日偶得一男一女二人?”
“哦?”
冯世才将今天客栈发生的事讲给苏云。
“嗯,克烈做的没错,若我在场也会如此。”
“只是老大,这二人如何处置?”
苏云稍作思量。
“先去看看再说。”
由冯世才带领,苏云来到马匪和女子的房间。一边走,一边提醒苏云提防那来历不明的女子。
冯世才向姑娘介绍苏云:“这是我家公子。”
“见过公子,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行礼之时不似平常女子一样低头看对方的脚面,而是抬起眼来面带桃花,看了一眼苏云。这一眼可真是千娇百媚,摄人心魂。这女子虽不及鄂伦貌美,但也堪称上品,而这股子风骚却是鄂伦所不能及的。
苏云不动声色。
“姑娘免礼。”
“谢公子。”
“不知姑娘家在何处,明日一早,可遣一人送姑娘回家。”
“小女子哪还有家,家人早被匈奴杀死,只留我孤零零一人。”说着说着嘤嘤的哭了起来。
“那姑娘有何打算?”
“奴家不知,这里处处都是盗匪,我一弱女子,怕是要死在这大漠之中了。”嘤嘤嘤。
苏云和冯世才交换个眼色,两人心中明了。
“不成想姑娘身世如此凄苦,姑娘不必悲伤,今晚暂且住下,明日再做打算也不迟。世才,你怎能让这恶徒与姑娘一个房间,快重新为姑娘安置一间上房。”苏云佯装微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