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呀。”
许晏然看着她兴高采烈的表情,拿过她手中的喷壶,低下头,慢慢地浇水。他的动作轻缓细致,斐彤彤静止了一般,呆呆地看着他。
忽然好像想起什么,她凑上前问:“你刚刚说我谋杀你的君子兰是什么意思嘛”
许晏然缓缓道来:“君子兰耐旱,不用浇那么多水,水浇多了反而烂根。”
“哦哦。”
许晏然看她似懂非懂样,忍不住勾起笑:“真蠢。”
斐彤彤心情意外的好,竟也不计较。她咧着嘴:“许晏然,恭喜你竞标成功。”
她笑的很开心,然而许晏然的笑意却一点点褪去,他冷冷地说道:“没什么好恭喜的,这只是早就预订好的商品罢了,我不过是走个过场。”
“什么意思”斐彤彤被他的话弄得摸不着脑袋。
“说了你也不懂。”
斐彤彤一听,更是来劲:“你不说我怎么会懂”
许晏然看她执拗的样子,难得来了耐心解释:“此次收购浩韵公司其实早就被我们许氏集团内定了,你懂这种感觉吗?这些天的心血和努力如今看来倒像是一个笑话。”
他看她征征地听着,便指着君子兰说道:“你看,耐旱的君子兰泡在水里,过多的水没有给它带来生命力,反而让它窒息腐烂。”
斐彤彤还是听得一头雾水,但她听懂了后面的话,她抓住许晏然的手:“那别浇水了,君子兰会死的。”
许晏然放下喷壶,悠悠地叹了口气:“可是水没办法离开它。”
斐彤彤真是越听越糊涂,许晏然看她迷惑的样子,也不打哑迷了。他默然片刻,便开口:“斐彤彤,你要听我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