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们贱,就喜欢被父母骂。
不是因为他做错事就会被父母训教。
因为他知道,父母年龄大了,他们担心自己,他们所说的话,不管对错,都是对子女深深的爱
半个小时后,童义在父亲的示意下,起身接了一杯水,一脸献媚的端到奚落童义到梨花带雨的母亲面前,撒娇的说道:“妈,对不起,是儿子错了,您就别生气了,说了一大早上了,先喝口水”
“你还嫌我说的多了是怎么的?”童义的母亲似乎真的有些口渴了,假意凶巴巴的接过水,喝了一口又道:“你现在学也不上了,家也不回了,你说吧,你到底想要怎样?”
童义咂了咂嘴,眼珠转了转说道:“咦?妈,我姐和我姐夫呢?”
“别给我岔开话题,你们两个,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童义闻言立刻就觉得有些不对了。
“爸,我姐怎么了?”
童义见自己提到姐姐后,母亲说话明显有些语无伦次,就连神色也变得有些落寞了起来,急忙看向父亲问道。
“哎!”童义的父亲闻言也是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道:“正好你回来了,你姐,出事了”
“方墨,你醒了”李玉宁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方墨打开卧室的房门,便笑着说道。
“玉宁姐,怎么起这么早啊?昨晚真是麻烦你们了。”
方墨有些客气的说道。
昨天晚上虽然整个人都虚脱了,其实他仅仅过了半个时辰就已经恢复了很多,但是他依旧选择了默不作声的休息了。
因为他知道,西瑶为什么会来这里。
而自己一时间没有什么理由将凤纹玉鼎留下。
如果对方是自己不认识的人,那么,方墨就算拼死也不会将凤纹玉鼎交出去,但是西瑶不同。
关键即便是西瑶,他也绝不愿意将凤纹玉鼎交出去。
还有就是,昨晚一旦西瑶开口,亦或强行索要,他根本就没有能力说半个不字。
尽管他知道自己不是西瑶的对手,方墨也不想在那种状态下谈论丹鼎。
李玉宁微微笑了笑说:“只要你没事就好,对了”李玉宁说着话,走到了方墨跟前,压低了声音说:“方墨,那西瑶还在房间里,你到底拿了人家什么?如果不能还给人家,我看你还是现在就走吧”
方墨闻言微微一怔,不由苦笑道:“走到哪里去啊?你看看外面那三个门神,我恐怕还没出房子,就被他们踢回来了。”
“哎呀,我怎么连这事忘记了”李玉宁立刻尴尬的一笑,看了看院子里跟人一样站立着的三只三足青鸾,脸上立刻就有些愁容的说道:“那怎么办啊?”
李玉宁是真的有些担心,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替方墨担心,生怕方墨有个三长两短,她现在甚至为自己不能帮助方墨而感到自责。
清晨的阳光洒遍大地,枯黄的落叶上布满的白霜逐渐融化,马路两侧光秃秃的树干在晨风中依旧发出如哨子般的声响。
童义紧了紧上衣,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继而用手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脸。
心里不由感叹,哎,还是银龙山区的气候好些,海滨城市,又潮又冷
在银龙虽然生活的时间不长,不过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喜欢上了那里。
那里的人,那里的事
简简单单,快意恩仇
只是自己的家却是在中海,这里有他无法割舍的亲人,
想到这,童义不禁神色黯然,自从上次和家里父母闹得不愉快,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
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不懂事而变得郁郁寡欢,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不告而别而终日牵挂自己。
走在村子里的马路上,童义的心情很是复杂。
他害怕自己的父母依旧不会同意自己和许涵露在一起,他又担心自己久不归家,父母会过度牵挂。
他们的岁数都大了,经不住自己的折腾了。
也许是自己太任性,也许是自己太过执着。
但是为了许涵露,
童义不曾后悔,
更没有过想要放弃那段感情的心思。
然而,父母会同意么?
他心里有些忐忑
童义心里想着,脚步停在了一个院落前,
朱红色的大铁门,不算太高的红砖墙,不算太大的院落,五间坐北朝南的瓦房。
这是他生活了20年的地方,
家,
是一个令无数游子心中都感到温暖的地方。
外面再好,也抵不过家里的分毫
轻轻推了一下大门,
正如心中所想的那般,大门在里面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