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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时候，赵立格把叶茗舒叫了过去。

“你认为你这份读书笔记写得怎么样？”

叶茗舒屁股还没坐下，对方就这样问道。

“还行吧，毕竟时间这么仓促……”，叶茗舒心说，总不能自己夸自己吧，还是谦虚点好。

“那你给自己打多少分？”赵立格这话问得好像个看热闹的。

叶茗舒觉得不能打太低，不然对不起小伙伴傅橙月的无私付出，斟酌了一个自认为合理的分数

“70，嗯，我觉得差不多这样，太高我估计您也一定会给……”

“要脸不？”赵立格说得特真诚，“叶茗舒，你怎么好意思说的呢，还70分？我告诉你7分你都没有！”

叶茗舒没有说话，她的表情很平静，因为从接受这个不可能任务的时候，她就知道对方没安好心。

赵立格发现了对方眼中那份淡然，“你好像还不服？”

“不敢不服，您是特别顾问，我只是个接电话的，我有自知之明”

叶茗舒的性格也有些意思，平常都习惯忍着，真遇到事儿了吧竟还有几分不卑不亢。

赵立格又问，“我给你打三分，知道这三分怎么来的吗？”

说着，就把一张纸铺到叶茗舒面前，指着其中一段文字接道

“这一句‘在我眼里，原始人对艺术的态度远比现代人要诚恳’，这话是月丫头写的，那两分就是给她的，而最后一分，是因为查重系统里你的抄袭率低于百分之二十，仅此而已”

见叶茗舒明显不以为然，赵立格沉默了一下，才说

“给你这个任务的时候，满分是十分，诚实一分你刚刚拿到了，知道另外没得到的九分是什么吗？”

叶茗舒心中一动，抬起眼帘，她还真想听听赵无常能说出什么深奥的道理。

“你没问我”，赵立格缓缓说道。

叶茗舒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心说，好吧我问，便傻兮兮接了一句，“请问我没得到的九分是什么？”

赵立格一字一句很认真地说道

“那九分就是，你什么都没问我”

仿佛一阵秋风吹过，叶茗舒整个人都石化了，深深觉得下限是个好东西，但有的人就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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