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在屋里待的都快要睡着了。这么久了那三人一声不吭。这是来表演哑剧的么?仔细一看,三人的眼睛有些迷离。很明显,在走思中。不,确切的说是沉浸在回忆里。可那些回忆不说出来,池夏又怎能得知当年的旧事。就在池夏等的快要发毛的时候,终于有人开口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池桂花是第一个回过神的。她似乎很不想忆起当年的事:“姓方的,有话快说,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瞎耽误功夫。”
柳大壮的思绪被妻主猛然出声拉回来。
方文晓端着凉透的茶杯,怔怔的出神。听到池桂花的话,慢慢看向她那边:“找你叙叙旧而已。你紧张什么?怎么说我们曾经也是朋友。”
“谁跟你是朋友?”对于何勇的背叛,池桂花一直耿耿于怀。她就不明白何勇为什么会对眼前的人念念不忘。当年的娶他进门情非得已。可何勇进门后,她尽可能的对他好。顶住压力不让他为恃成为二房。这还不够吗?为什么要骗她?
“叙旧?”池桂花的眼里露出一丝怒火:“咱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你和他当年的事情还不够丢脸吗?你就没有一点心虚?有什么资格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么多年了,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方文晓坦坦荡荡的直视着池桂花,“我为什么要心虚?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
“笑话。你们私混还不算错的话,是不是要我捉奸在床才算?”池桂花气的口不择言起来。
“嘭”,方文晓手里的茶杯重重的落在桌上,“我和何勇清清白白的。你不要侮辱我们。再说当年要不是你横插一脚,他早就是我方家的人啦。”
池桂花火冒三丈:“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还敢大言不馋的说清白?我呸!可惜啊,他到死也是池家的鬼,与你没有半点关系。”
“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方文晓反问道。
“什么?”
“就是你这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你以为你有多好。你明明可以推掉何家的提亲,为什么不拒绝?”
池桂花面上闪过几分心虚,咬着牙不肯承认:“胡说。我哪有?那都是两家长辈定下来的。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柳大壮对妻主再熟悉不过了。把她刚刚面上一闪而过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他心里一直不肯承认的事终于得到证实。
当年池何两家还未正式下定之前,方文晓私下找过池桂花。希望池桂花能站出来说不,到时她会上何家求娶何勇。可这个小人当她的面一口答应,回去后却催着家里人立即下定。等她知道上当受骗时,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