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却透着冷锐气。
她不在意卫姨母他们怎么了,却要看看大夫人又玩起了什么手段。
只是水珑要动身,也要看看抱着她的人愿意不愿意。
“不准走。”长孙荣极捏着她的腰,独断得不容反驳。
白千桦和在场的人听见都僵了僵身子,对他有种莫名的惧意,不敢反抗他。
偏偏坐他怀里的水珑神色如常,说:“我们一起走呢?”
‘我们’这个词汇愉悦了长孙荣极,口气却依旧怠倦淡漠,“我无意参与些无趣的事。”
水珑长卷的眼睫毛跟蝶翼般的轻颤着,似随时都会展翅而飞,衬得她一双眼瞳也越发灵亮,轻笑着说:“这事情关系到我。”
长孙荣极看着她的眼眸,令众人吃惊的是他没有继而拒绝。
水珑眯眼,依旧不紧不慢的说:“以你的本事和身份,站在那里就是个威慑,免得我被欺负了。”
白千桦听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心想:姐,以你的本事能被将军府那群女人欺负了?
她的话却正中长孙荣极的软绵之处,对她说:“我的人,岂容他人欺负。”
这句话落下,已彰显出了他顺了水珑的意。不仅顺了水珑的意,还明显是要护着她了。
水珑忽然展颜,露出灼灼笑容,眉眼弯弯,灿烂似满地桃花清艳。看得长孙荣极一个愣神,她凑头往长孙荣极鼻子亲了一口,说:“他们欺负了我,你就咬死他们。”
长孙荣极根本没有听清楚她说些什么,便本能的点点头。
四皇子众人差点惊掉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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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珑这是又把荣极看成宠物白狮白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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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看着场面气氛越来越诡异,心情无奈的紧。这次毕竟是他做东请客,也该由他出面稳住局面。他见长孙流宪铁青着脸站着原地不动,终于寻到了出声的机会,急说:“禹王兄,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这如此认真。请入座。”
长孙流宪沉默了一会,没有动作。
他来太青楼的原因就是听闻水珑在这里,便带领着方俊贤等人,假装无意的来到。只为了和水珑假装偶遇,然后和她谈谈关于军资被抢一事,向她问问黑水帮为何还存在。
他习惯了她的存着,也习惯了她的帮助。往日他一遇到了难事,无需他开口,白水珑都会自主的跑来求着帮助他。这次他等候了几天,也不见水珑有动作,才亲自来见她。
谁知道,一切发展都和预料反差极大,不但没有寻到任何的帮助,还被侮辱得一身脏腥。
“你要做什么!”宋世明的惊怒声忽然响起。
众人看去,发现他正惊瞪着风涧,风涧则在此时一掌打晕了宋世月。
长孙荣极也朝他看去。
风涧身体因为他一缕目光僵硬,连忙解释说:“主子,属下还未找到绳子。”
他才不会承认,他是为了看戏,才迟迟没有将宋世月挂到东南枝头去。
水珑浅笑说:“他不是有腰带?”
风涧一怔,再对上水珑的盈盈笑脸,心底就寒了寒。传闻都说白水珑残虐暴躁,他怎么一点都看不来,反而觉得她冷静的可怕,轻易之间将人玩弄鼓掌之间。
“嗯。”长孙荣极赞同了水珑的说法。
风涧伸手就将宋世月的腰带解开抽出,便让宋世月的裤子掉落下去,只剩下里面短短的亵裤。这一幕刺激到了宋世明,他和宋世月是双生子,模样生得一般。如果宋世月今日真的被挂了枝头,还是这副姿容被挂上去,那他的面子也要被丢尽了。
“住手!”宋世明咬牙切齿呵斥。
风涧不理会,用腰带绑住宋世月的腿脚,提着他就飞身出了太青楼窗外,瞬息之间就到了那棵青藤树上,将腰带另一头绑在枝头上。
长孙荣极没说要宋世月的性命,他自不敢擅作主张的绑宋世月的脖子。
“你,你这该死的!”宋世明跑到窗沿,看到外边百姓围绕,对挂着树梢的宋世月指指点点,脸色就涨成了青紫,一副要与风涧拼命的神态。
风涧回来时轻易闪避开他的一拳,瞟向他的眼神闪烁着恶劣的不屑。
这可将宋世明气得更难受,无力的向长孙流宪求助。
长孙流宪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并无多少劝说之意的对长孙荣极说:“武王叔,宋三公子并无恶意,得饶人处且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