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水泥地上浅浅一层灰土,就像是平静的水面被人扔进了一颗石子,一道道震荡波纹由内向外扩散而去。
只见,以他拳头为中心,二三寸范围内,满是密密麻麻的小裂纹。
“呼……”张浩轻松一口气,失望之余略带自嘲,即使经脉涩滞良多,手脚施展之间也是“金鸣石震寸寸而裂”。
按照螳螂心法所说,这声势代表着自己功法第一层已经修练有得了,可是明明没修炼,就成功了呢?难怪世间习武者对内息推崇备至。
自己仅仅初窥门径,勉强登堂入室,运使内息下,一击之力暗藏劲道无匹,几乎不弱于铁锤敲击。
张浩不由充满憧憬,现在内息细弱游丝,也不知待到以后,内息像功法描述般大如“界樟之盖兮麓下,云垂幄兮为帷”是怎么个恐怖情景?
他定了定心神,自己内息生成实属运气,他至今仍稀里糊涂的,但不管怎么说,好运气不常有,苦功夫要经常下。
想到这,他东张西望又出了会神,就撇下心事,盘腿屈膝而坐,识海入定一遍又一遍的运使螳螂心法,冲击起经脉来……
这几天,保山下辖的平怀县兴安镇被连绵不绝的阴雨笼罩着。大白天的,稍远一点的地都看不清,天气灰暗生涩之极。
人人都宁愿窝在家里浪费时间,也不愿出屋。若是电视台再放上什么精彩节目,就再好不过了。
这时,在看似了无人际的街道上,一声霹雳传来,雷光闪动,仿佛打破了静止的画面。
街坊里、小巷中,人都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叽叽喳喳汇聚在一起。
热闹的声势似乎把老天爷给吓到了。
“哗”的一下。天,惊人的放晴了。
“咱们老镇长退休后,新镇长听说要空降下来,有没有这回事啊?”一个人问道。
“小丁,这几天我在休假,张镇长听说有怪癖,人是不是特不好侍候?”另一边,这个人显然比刚才那边,那个人消息灵通,连镇长姓什么都已经知道了,不停的八卦着。
市井街坊的流言蜚语,这个时节,最让人津津乐道,传的又凶又猛,但又未足为凭。
暗流涌动,肆意横行。
群众百姓嘴上传的最多的两件事,张浩竟然都能跟它们沾上边,一个就是他履新来到兴安当了镇长。
另一个则是一桩刑事案件,民意沸反盈天,他现在就准备围绕着这件事去开会。
他大踏步飞走,目的地就是前方的党委会议室,正是书记陈刚紧急召集的大家,要讨论关于怎么处理好群众集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