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车内传出大将军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回答:“无事,霍姑娘拿药箱时磕到了头,继续前进。”
听到霍惑实事求是的回答,安陌只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都毁于此刻了,更加愤然的又咬上了霍惑的手掌,想用力又怕伤到对方,最后恨恨的磨了磨牙才松开。
霍惑久经沙场,手掌因长年握刀而生出一层厚厚的茧,安陌咬了两口他不仅没感觉到疼,反而有些痒痒的;
尤其是第二次磨牙似的咬,舌尖似乎是无意间碰到了自己的手掌,湿润而温暖的轻巧滑过,瞬间痒到了心坎上。
二十多年未近女色的禁欲系大将军,一旦过了界限,被勾起的情-欲之旺盛堪称可怕,尤其对方是个自己决定敞开心扉对待的人,便更加没了克制的心思,眼底酝酿着汹涌波涛,一手扳过对方的下巴,垂首,合眸,薄唇覆了上去。
这件事来的预料之中,却又是计划之外,安陌瞬间切换出身体,以上帝视角在空中看着攻略目标与自己的身体动情的拥吻,一方无师自通,技巧越发纯熟,一方丢盔弃甲,被侵略的毫无还手之力。
趁着这片刻的闲暇,安陌放空自己的思绪,投入到新的人设扮演中,提前开启了第二阶段的应对方案。
唇瓣由包裹至贴合,再到触碰,最后才缓慢的分开些许的缝隙,安陌立刻回到身体里,小口小口的喘-息起来。
一个呼吸间,绯红由双颊蔓延至耳根;两个呼吸间,双眸氤氲出雾气、沾染上情-欲;三个呼吸后,动情的呻-吟自喉咙处不受控制的发出,娇媚又婉转,勾人的紧:“嗯……霍惑……好奇怪呀……”
“什么奇怪……”霍惑清冽的嗓音也不复以往严寒,低哑中透着淡淡的炙热,宛如燎原的星火。
两人鼻尖碰了碰鼻尖,抵住的额头慢慢分开,安陌立刻无力的靠在霍惑怀里,声音轻不可闻:“身体变得好奇怪呀……很热……像是有火在烧我……”
随着话音刚落,安陌凭空消失,角落的花盆里多出一株绿植。
只是这株戏的尖端不再如往日莹白,反而是如烟似霞的红,竟然真如她本人所说:像是有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