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怀豫瞳孔骤然一缩,胸口仿佛被人重重砸了一拳,压抑的他呼吸困难。他没想到这件事除了自己以外,竟还有第二人知晓。
他深吸口气,却引得卢炳良轻笑:“阿豫啊,还需要历练呢,轻易示弱可是活不长的。”
安怀豫眼神迅速归于平静,漆黑的瞳仁如往常一般古井无波,方才短暂的一瞬变色就好像是别人的错觉:“陌陌,你先出去,不要乱跑。”
安陌点头离开,听到锁门的声响更加好奇卢炳良要与安怀豫说些什么,还有方才那句……
原主的父亲临死前到底说了什么呢?竟然能让八风不动的安怀豫瞬间脸色大变?
许是开会时花茶喝多了,身体发来的某种讯号打断安陌的思考,驱使她进卫生间解决个人问题。不得不说安怀豫新开的这家公司十分高大上,厕所单间的门是按钮自动开关的。
安陌没想到她前一秒还在单间内赞叹这门设计的方便又科学,下一秒离开单间时帽子上的兔耳朵就被这方便又科学的门夹得死死的。
“我¥……”安陌气的想骂街,耳朵被门缝夹住,开关按钮也随即莫名其妙的失灵了,她用尽了力气也没能挣脱,累得气喘吁吁却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她甚至在想哪怕锁在里面都要好些,自己或许还可以坐在马桶盖上……
纠结了半分钟面子问题,安陌终于是下定决心要喊人了。安倩方才已经如丧考妣的离开了公司,顶层便再没有异性能上来,她若是在这里被动地等下去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才会被发现。最重要的是,等下安怀豫与卢炳良谈完事情没有见到自己,一定会发疯。
“来人啊——有没有人啊——快来人啊——”她清了清嗓,深吸口气大喊着,门外始终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