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头巨熊正在找寻着地上的尸体,显然是想找一个活物充饥,见这边有动静,便一步一步的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我挣扎着站起来,准备离开这个如同炼狱的地方,身下又是一阵闷哼,才记起身下被自己压着的物体,低头朝着身下看去。
这是一个身着黑色战袍的人,双目紧闭,右手还在紧握着一炳长剑,胸口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还在微微渗血。
见大熊越走越近,本想撒腿便跑,无奈想这人应该是重伤却被我无意砸了个正着,才会如此奄奄一息,于是只好拖着他绕开旁边已经被日头晒得发臭的尸体走。
无奈这具身体实在太重,只拖了两步我便实在没有气力在拖动他一步。
大熊似乎发现我要逃跑,由慢慢移动变成了小跑,接着是冲了过来。
我吓的不知所措,弯腰从那人手里夺过那把长剑,防御的对着大熊冲过来的方向。
那大熊冲到我十步开外,终于停了下来,一双熊眼泛着红光,看着我如同看着一块巨肉,哈子流的更甚。
“你……别过来!”
我双手酸痛,这炳剑实在太沉重,只这么一会儿,便有些支撑不住,额头的大汗已经滴落了下来。
大熊仿佛已知我的窘境,只等我把剑放下便朝着我扑过来,它慢慢的一步一步朝着我走近,我的心也跟着跳动的厉害!
无奈这剑实在太沉,大熊真冲上来,我连挥动剑的气力也没有了。
它走到离我只有三四步远时,一下立了起来,朝着我扑了过来。
“啊!”
一声巨吼,我用力举起剑,却被剑赘向旁边。
完了,吾命短也,吾命修也!
“吼!”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