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长大，却不过是从0到01的改变，这种成长，微不足道。

心思依然透明澄澈，这样那样的念头，都不加掩饰，简单而明白。

“你刚刚在哪里？”她随口问道，不过是想打破眼下的尴尬局面，跳过自己刚刚尴尬而失态的一幕。

“我在上面啊，不然你怎么会没有看到我。”

她心里有些慌乱。

自己的刚刚的所有行为不是都被他看到了？饶是她觉得自己已经长大，终于懂得了成年人的冷漠无情，但此时此刻还是觉得面红耳赤，不好意思。

毕竟她领悟到的只是生命的自私，却绝非肆意为恶，内心真善依旧。

他是不是被云挡着，没有看到自己？她心里还存有几分侥幸，得确定一下。

“那，那”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支支吾吾。

“唔，我一直在看着你呀。”夜随口说道。

她更是低下了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她只是有几分孩子的小心思，容易被欲望所驱使，容易被外界所迷惑，却绝不是邪恶。在孩子的世界里，即使是恶本身，也是那样的纯粹，不像成年人的社会，无论是善是恶，行为的本质都已经不再单纯。

风像是偷吃糖果被抓住的孩子，满脸委屈，明明犯错误的是自己，委屈万分的也是自己，她并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觉得委屈。

满腹委屈，无处发泄，她只好哭了出来。

夜伸出一只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没关系的，这种事并不值得在意。”夜柔声道，她的心思是那样简单，夜又怎么会不懂，她为什么哭泣。

她没有说话，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颗颗坠落。

她知道夜是在安慰自己。

“我也拿到好东西啦。”

她觉得夜在安慰自己，这种委屈来的更加强烈。

“不信你看！”夜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抬起头来，泪眼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