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意志与夜融为一体。
又或者说,他们本就是一体的,至少在他的概念中是这样。
烛火终将熄灭,他本已经站在死亡的边缘,如今一缕清风除过,生命的脉搏就此停止跳动。
符文之光逐渐变得黯淡,竟至于彻底熄灭,一点灵光不闪,于是夜懂得了什么叫做死亡。
夜觉得惋惜,他轻轻叹息。
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叹息。
它不知道这种感伤从何而来。
夜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夜不明白,究竟是因为自己的到来导致他的死亡,又或者是在他即将死亡的时候自己恰恰出现。
夜虽然不明白死亡的条件究竟是什么,但他总算认清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死亡不是一个概念,而是一种残酷的剥夺,是血淋淋的现实。
所以夜又一次踏上前行的路,在死亡之前。
精神线在他的壳上缓缓划过,没有迅速的离开,夜在品味悲伤。
但他还是要前行。
就在精神线离开对方躯壳的一刹那,夜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源力流顺着精神线进入了夜之符文。
夜顿时停下了脚步,他可以对死亡表示淡漠,但却无法忽视源力的出现,毕竟后者是食物,关乎他能否更快速的成长,甚至于关乎他能否活下去。
精神线在长久的旅途中变得更加坚韧,吸收源力的速度上限也有所提高,精神沙一颗颗坠落在意识海中,化为意识海的一部分,与精神线相对应的,意识海也迎来新一轮的扩张,虽然这改变微乎其微,意识海的半径甚至增长了千分之一不到,但精神沙的容纳上限却有一个明显的变化。
最根本的原因是,意识海的密度有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