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龙胜把梁隽邦和早早都叫来了。
‘啪’的一声,龙胜将一只黄皮文件袋放在了桌上。
梁隽邦和早早心头都是一跳,这个……应该就是他们的合法出境资料。有了这个,他们就能回到帝都,梁隽邦还是梁隽邦,早早还是韩希瑶!
并且,此前一直困扰他们的监视和监听,都将一去不复返了!
看到他们的表情变化,龙胜勾了勾唇角,笑了。
他前倾着身子,从口袋里掏出笔,打开文件袋。
“别着急,没有我的签字,完全不能奏效。我现在,可以给你们签字了。”
“……”早早一紧张,掐了梁隽邦一把,这是真的、不是做梦!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倒是梁隽邦冷静的多,他直觉这其中一定有事。
“龙少爷,既然您都签字了,能说说……究竟是什么缘故,您愿意放我?”
“哼。”龙胜冷哼,想想从帝都传来的消息——那个对他来说、像毒肉瘤一样的人,现在已经无力回天了!
帝都的消息封锁的再紧,他也还是能知道一些——小璃没有骗他!
但这个理由,他是不能告诉别人的。
“没你们什么事……”
他一边说,一边在所有需要签名的地方签上字、盖上章,重新装回文件袋里,连同袋子一起推给梁隽邦,“拿好你们的东西,乖乖回去帝都吧!”
梁隽邦拧眉,并不放心。打开袋子又重新审查了一遍,才放心的点点头,“多谢龙少爷。”
“哼。”龙胜轻笑,站了起来。
“不用,你留在这里,对我而言……并不是件好事。”
梁隽邦会意,这是自然。梁隽邦如果留在长穗,对他是个威胁,而且龙腾的势力也会因此助长,权衡之下如何取舍自然分明。
龙胜出去了,早早朝着梁隽邦扑了过来。
“隽邦!”
梁隽邦笑着将人抱起来,“哎!”
“我们要回家了,真的要回家了!”
“是,要回家了。”
他们等待了太久,已经耽误不了一刻。梁隽邦手上有父亲梁斯文留下的私人飞机,证件都已经拿齐,现在只需要安排行程就行了。从长穗到帝都,路途遥远,幸而还有盛门派遣过来的亲信。
“梁少爷,都已经安排好了。”
“——我们从长穗起飞,再在海面渡轮,然后继续飞。”
梁隽邦点点头,“能在婚礼当天赶到吗?”
“快一点,应该是没问题的。”
“好。”梁隽邦满意极了,“关于长穗军权——”
盛门手下笑道,“放心,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我们30个人分成30份,每过一个关卡还回去一份!”
这么一来,就没有什么好担心了。龙胜这个人历来阴险狡诈,还有些喜怒无常,梁隽邦是不得不防的。
“等我们出发,让人把龙腾也放出来,他们兄弟俩该叙叙旧了。”
“呵呵。”盛门手下没忍住,大笑起来,“是,梁少爷想的真周到。”
做好这些周祥的安排,梁隽邦回房接早早。早早正在梳头,他看了一眼,就走过去替她梳,“别绑起来,放下来更好看……我喜欢看你长发飘飘。”
早早微微一笑,“好。”
第957章隽早签字
“啊——”
尖叫声传来,才有人发现了倒在地上的韩希茗。
“希茗!”
韩希朗拨开人群,惊慌失措的将韩希茗背了起来。这时候所有人都慌了,一场好好的‘趴’,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出事的还是韩希朗的弟弟!
“快!希霆去开车!宁黛,打电话给家里!”
“好!”
韩希茗被送往医院,但情况却异常的糟糕。
因为他身份特殊,自然要对外封锁消息。整个楼层就只有他一个人,近亲们都聚齐了。抢救室外,灯光一直没有灭。
韩承毅揽着乐雪薇坐在沙发上,乐雪薇双手交握、紧张的攥着,此刻没有人能比她更揪心了。
偌大的休息间,落针可闻。
“呃!”
韩希朗皱着眉、捂住心口,额上汗水沁出来。这种不适感很显然不是他自己的,可想而知,此刻韩希茗正在里面经受着什么。
“希朗,坐下吧!”
杭宁黛看出他的异常,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韩希朗没有推辞,他现在的感觉的确是不太好。
门外,韩希霆正在和下面人说话。
“没有查出可疑的人?”
手下摇摇头,“登记在册的都是帝都贵少、名媛,若是有人混进来,这人一定不简单。”
韩希霆眉头紧锁,少年的脸上突显出一股狠戾之气,挥挥手,“继续盯着,那些贵少和名媛,一个个挨个查!一丝一毫可疑都不要放过!”
“是。”
哪个天杀的,敢对他二哥下毒手,显然是活腻歪了!
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韩希茗被推了出来。
“希茗!”乐雪薇当即冲了上去,扑在床前,牢牢握住儿子的手,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小宝,小宝你怎么样?”
韩承毅也是倍觉心酸,但他毕竟是个男人,抬头去看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疲倦的摘下口罩,“韩总,说的通俗点吧,二少爷是中毒了……”
“中毒?”韩承毅皱眉,心脏猛的一抽,“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暂时用拮抗药控制住了。”医生的眸光变得躲闪,“不过,现在不能肯定二少爷中的是什么毒,所以,我们不敢轻易用药……恕我直言,拮抗药本身,毒性就很强。”
“……”
乐雪薇一听,顿时脚下站不住了。扶着太阳穴,身子往后一倒。
“雪薇、雪薇!”阮丹宁堪堪扶住她。
“妈!”韩希霆赶紧上来,将乐雪薇抱了起来,吼道,“快开间房!你们都是死的吗?人呢?”
“是……”
韩承毅太阳穴抽痛,一把拎起主治医生的衣领,情绪颇有些失控,“你别跟我说那些废话,我儿子不能出事!不要跟我说什么不确定、不知道,没法解决!”
医生吓得不轻,唯唯诺诺的,但又确实给不了满意的答案。
“姑父。”
杭宁黛在一旁小声劝着,“您别为难医生了——希朗在想办法。”
韩希朗握着手机,正在打电话,这会儿挂了,朝着父亲走过来。韩承毅看着大儿子,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