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丹心如故 总统义子

婚途陌路 叶微舒 3457 字 2024-04-23

“……”杭安之躲闪着,听着她的话,蓦地反应过来,难道自己认错人了?刚才的确是他伸手把她拽进来的。可是,她没事站在他房门口干什么啊!

“这么说,这么说你……不是那种人?”杭安之满脸的歉意,他自己头一次没有经验,也不知道那种人应该是什么样。

“你还说!”阮丹宁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哽咽。

杭安之焦躁的抓了抓头发,懊恼不已,“你别哭啊!我……我弄错了,都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羞辱你的!你千万别哭,你要生气,再打我!我不还手!”

“……”阮丹宁抖动着唇瓣,慢慢平静下来,这个人,好像不是什么坏人,看来的确是有什么误会。

“那,那个,算了……”阮丹宁不想生事,转身去拉门,“我出去了,你不用道歉了。”

可是,她的手搭在把手上,却怎么也拧不开门。

“怎么了?”杭安之察觉到异常,忙上来帮忙,就算他力气大,也同样没把门开开。脑子里一热,明白了——一定是那些同伴怕他中途临阵脱逃,故意把门锁了!

他们几个想干坏事,要是将来被发现了,有他这个总统义子陪着,当然会好一点!

“糟了!”杭安之抓着抓头发,哼道,“门锁上了!”

“啊?”阮丹宁急了,“那怎么办啊?”

杭安之蹙眉,口气也很无奈,“我也不知道啊!这种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

两个人拍门、转门,闹了半天,也没有人上来开门。这种地方,隔音效果总是特别的好——因为‘生意’需要。

“呼!”

杭安之无力的往地上一坐,双手一摊,“别费劲了,我看我们是出不去了,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睡一晚吧!”

“那怎么行?”阮丹宁当即摇头,“我要回家,我不回家,爸爸妈妈会急死的!”

“那你倒是出去啊!”杭安之也没耐心了,他难道就不想出去吗?

“……”阮丹宁怔住,沉默下来。

相对无言许久,杭安之才再次开口,“你去床上睡,我保证不碰你……我就在沙发上靠一晚上,这样行了吧?”

阮丹宁不太相信杭安之,可是……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当晚,他们一个睡在床上,一个靠在沙发上,本想就这么相安无事的度过一个晚上。

可是,杭安之躺下没多久,体内升起一股燥热感来。他觉得浑身都是热的,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杭安之倏地坐起来,撕扯着衬衣领口,脖颈上已经覆了一层细汗。

“怎么这么热?”

杭安之不自觉的滚动喉结,视线瞟向了当中那张大床。

大床上,阮丹宁穿着衣服躺着,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因为不安,不时来回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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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丹心如故总统义子

八年前,t市。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郊区一处军校后院围墙上,跳下来几个年轻的男子。

“杭安之,你快点!慢死了!是不是没胆子啊?你特么的是不是男人?这里是t市,你那个总统义父还能管到这里来?快下来!”先跳下来的人正朝围墙里面催促着,口气有些不耐,用了点激将法。

果然,杭安之中招了。

从十四岁开始,他是总统义子的身份就罩在了他身上。无论到哪儿,即使是上级、老师,不管平日里多严厉,跟他说话的时候,都得客客气气的称他一声安少爷。

换句话说,杭安之能一路顺风顺水,和他这重身份是脱不了干系的。

男人嘛?都受不了这个。

此刻,杭安之被同伴们一激,顿时脾气上来了,脖子一梗,粗声说到,“谁说我没胆子了!要去,当然要去!”说着,往下一跳,出了围墙。

他们这一行人,是接受t市军校要求,来这里做示范指导的,杭安之是他们当中最年轻的一个。

男人嘛,都是有共同的弱点和想法的——何况他们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都还没有成家,思想也是最信马由缰的阶段。这段时间,他们刚好不在帝都,脱离了上级的直接领导,便相约着出来,要找点刺激。

杭安之其实不愿意,这种事,他从来没做过,也没想过要做。但是,禁不住同伴们激将,就跟着来了。

进了本市最大的娱乐城‘凯撒’,杭安之浑身不自在,还没进入状态。

同伴们拉着他随便进了一家,反正他们是第一次来,不知道什么好不好,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杭安之静静的跟在后面,同伴们和老板沟通的时候,他也完全不参与,这种事情……真是越想越害臊、不太好,真的要做吗?

“想什么呢?快走!”

同伴们和老板说完了话,上来捞住杭安之的肩膀,推着他往里走,将他带到了一间包厢门前。贼兮兮的笑着,“快进去吧!一会儿人就进来,你别着急,那……这盒烟,给你。”

杭安之心烦意乱,随意接过烟,进了包厢。

外面大厅里,阮丹宁站了起来,她是和朋友们一起来的,朋友里有过生日的,正好大家都没有来过这种地方,说是想来开开眼,所以就结伴来了。

不过,她眼睛看不见,除了觉得吵之外,没有什么其他感觉。

“你们先坐着,我去上个洗手间……”

朋友们都新奇的很,没有特别在意阮丹宁,阮丹宁便一个人去了洗手间。

她手上拿着导盲杖,眼睛上带着眼罩,一看上去就是个盲女。但是,行走对她来说,并不成问题。因为,从她有记忆开始她就看不见了。

父母说,是5岁开始,但她记不得了。在她的记忆里,世界是一片漆黑,她连父母的样子都记不得了。

阮丹宁虽然行走和日常生活都没有问题,可是,这个酒吧她毕竟是第一次来,要想绝对不出错,可能性还是很小的。她问着人,又自己摸索着,上了洗手间,正往回走。

突然间,身旁有一只手,突然伸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