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长舒了一口气:“幸好,小墨拉住了姨娘!”
小墨手下用力,将陈姨娘一把拉了回来,甩在了地上。
“啊!”陈姨娘吃痛的叫了出来。
危机解除,白霄原本伸出的手也硬生生的撤了回来:“韵儿,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陈姨娘恨得牙痒痒的,她本想让自己狠狠撞上门框流点血,让侯爷心疼心疼。毕竟不管怎样,不管她有什么错误,只要她能受些伤,白霄总会心软一些。而寻死觅活地最怕被人阻止,否则便如此刻一样——自己没有受伤,反倒将侯爷逼的恼羞成怒了!
陈姨娘无法,只好立即落泪:“侯爷不肯信妾身,妾身只是给父亲送了些药,来往的密切了些……却被侯爷误以为是私相授受。侯爷想要拿走妾身掌管中馈之权,妾身不敢有何怨言。”
{}无弹窗欣儿泪眼朦胧:“大小姐什么意思?奴婢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是有人想要陷害姨娘啊!”
“陷害陈姨娘?”白无杳阴恻恻道,“你大可以直接说是我想要陷害陈姨娘,还非要说什么有人……谁不知道你言语指向着我呢?”
“奴婢怎敢污蔑大小姐?”欣儿义正言辞。
白无杳明明还是那张稚嫩的脸,但眉宇之间的温柔却转瞬变成了寒彻入骨的凉意,她的眸子如同覆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冷艳而又诡谲:“是与不是都不要紧,我只告诉你一句话,若陈姨娘真的不想收,朱掌柜即便将缎子送上门来了也无济于事!还说什么先放好再退回去,哪里用得着走这个过场呢?”
欣儿面色铁青,白无杳的话直接点破了她的小心思,将她的计谋赤裸裸的暴露在了众人面前。是啊,一个人要是不想收礼,别人怎么能把东西送到她手上呢?还在芳和苑放了数日?
陈姨娘哀痛的抬头,看着白霄眼里的失望,她缓缓站起身来,踉跄着后退:“侯爷不信我……侯爷……我伺候您多年,您居然不信我……”
她心一横,突然凄声厉喝:“既然如此,妾身以死明志!”而后身躯一动,猛然朝着大门狠狠的撞了过去。
“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