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子!”白霄咬牙切齿发怒道:“说,你奉了谁的命令,竟然敢谋害定国候府嫡子!”
白无杳也万万没想到王府医竟然如此大胆,若不是今日自己防着他,特意从外面请来了大夫,那岂不是真要眼睁睁看着澄儿死去?
她浑身一抖,如同回到了前世噩梦里的那段时间。
白无杳突然静了下去,看似毫无情绪,然而站在她身边的纪楠,却分明感觉到,有一股滔天的杀意从这个小女孩身上疯狂的弥漫而出。
“不,不!侯爷,侯爷我没有谋害三少爷。”王府医连连解释道,“我当时诊治三少爷,虽帮他压出了腹中的水,可是三少爷毫无醒转来的迹象,气息也是越来越微弱。所以……所以我以为……”
“所以你以为,澄儿无药可救!”一道极其阴冷的声音从白无杳口中响起,“所以……你不仅自己放弃,还要劝我们所有人放弃……王府医,我说的是不是?”
{}无弹窗王府医正欲反驳,谁料白无杳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也对,我听秦嬷嬷说,王府医在侯府几年,身份可是高贵的很!平常丫鬟奴婢们有个什么毛病,若不拿些银钱打点着,王府医你可是连看都不会看!更别提开方子治病。
我倒想问问,今日王府医为澄儿诊治,连方子都未下,就直接宣判了澄儿的死亡,是不是听风轩的银钱没有给足?要不要我把我全部家当送给王府医,如此,你才会尽心尽力医治澄儿?”
这话说得实在严重,王府医听得心头猛跳,转头正对上白霄怒气森森的眼神,他脑子一慌,连忙跪下来道:“大小姐这话可是冤枉——”
“冤枉?”白无杳无情的打断他,“你说说看,我怎么冤枉你了?我是冤枉你收贿才肯医人的事情?还是冤枉你今日根本不顾澄儿死活的事情了?”
王府医脸上一白挣扎道:“我——三少爷明明已经……开不开方子都……”
“侯爷,请恕草民多嘴,草民有一番话想问问王府医!”
白霄看向突然插话的人,点头道:“纪先生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