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云长山将话题岔开后,江北相当识时务的不再询问韩容生的来历。
江北与云长山确实是老熟人,有说不完的往事,接风宴总算在笑谈中结束。
按照常理,江北一行人本该以极快的速度回宫中复命,可他却说:“王爷,咱家年老体衰,经不起长途跋涉,不如留咱家住上一晚,明日启程。”
三人心知肚明,宫中的试探远远没有结束,所谓的年老体衰,不过是唬人的借口。
“那些护卫?”云长山不动声色,表现出丝丝为难,那么多护卫,武王府哪里招待的下。
可江北早就策划好了一切,笑着说:“无妨,留下两人伺候咱家,剩余的去城外安营扎寨即可。”
“何须他们伺候江大人,当兵的粗心大意,本王让家中的婢女去伺候您。”
江北急忙拒绝,说道:“还是自家人用着习惯,不妨事,留下两个即可。”
看江北坚持,云长山无奈同意。不久之后,大批护卫离开王府,去往城外,只留下两个,负责守卫江北。
江北倒是没有猜测中的到处询问,而是与云长山在书房闲聊。但他留下的两个护卫可没有闲着,不停在王府内闲逛,还表面客气的拒绝了仆人的陪同。
韩容生和云璃儿、小青回到院子中,坐在凉亭中喝茶,云璃儿隐隐有些担心,并未明显表露。韩容生不点破,毕竟别人不可能像他一样,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不担心江北查到什么。
不久后,王府中的侍卫回来了,他们一直尾随在宫中护卫后面,直到他们出城。
“郡主,郡马爷,他们并未全部出城,而是留下十几人,散布在城中各种场所,似乎在打探什么消息。”
云璃儿点点头,让他们退下。
“果然开始打探消息了吗?”云璃儿担忧的说道。
韩容生有足够的底气,显得悠然自在,端起茶杯一口闷下,说道:“无妨,两年前薛老头来时,城中有几个人亲眼看到?任由他们查,不过是无用功罢了。最关键的,还是咱们武王府中的人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