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工也说,“黄师傅啊,做饭你要到工人饭堂去做饭啊?你这个煤气啊,你今天还得搬出去,还有啊?我们小韩工作也是很辛苦的,你们收工了,是不是注意影响,让我们小韩多睡一点。”
不曾说话的表叔这时也说了,“黄师傅,你在工棚里用明火做饭,如果发生火灾那事情就大了,别和我说是小事,我们冒不起这个险,如果我们都说不动你,以后你也没必要在这工地里做了。”
表叔,有时不说话,一说话份量是很大的,他其实在表兄面前是说得上话的,上次那个车老板就被他治得服服的,别看表叔年龄大,鬼点子很多的,人称鬼算子。
我这么发现黄工的额头开始冒汗,我就不知道他是热的还是吓的。这时他从口袋里掏出烟,发给表叔,说,“李工消消气,下午我就不在这做饭了。”
我看他一脸怂样,心里就没有兴趣再踩他,相反,我反而感觉他挺可怜的,还有老婆和小孩,可是你也别大得瑟啦,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你不懂吗?再说老板是我表兄,你丫的还不给我面子。
这时,他也看着我,“韩工,今天我做的是过份了,下次不会再有了。”
我这时看了看他那熊样,然后止不住笑了起来,看着他尴尬的样子,我没为难他,“没事了,我才不计较呢,可是你别在做饭了。”
这件事就这么收场了,晚上的时候,我见黄工和他的工仔,开始收拾床铺,我一看这架势,估计他要搬出去,也没有理他。
我这时拿起笔记本,看着笔记本上写给赵铭芯的一封又一封的情书,如此痴情可是只是可怜的单相思,好悲哀!
看着苍穹,想起远方的爹娘,我泪眼婆娑,此时我变成一个想家的孩子,可是越想哭越止不住,当我发生老唐向走来时,我连忙转身就逃,我怕他看到我脸上的泪,我向工地周边走去,一个灯光照不到的地方,让眼泪随意的划落!心想人生是什么?理想是什么?没有谁给我答案,我只能一步步去摸索,因为我是穷人的孩子,没有任何人呵护,也没有老天的眷顾。
这时我发现工地的宿舍楼,一单元的房间灯突然亮了,这时我才近一看,看到黄工和他工仔把床铺搬到了这里,还拉上了灯,煤气瓶也扛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