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来的?
四目相对,苏府毕竟是魏珏的母族,师攸宁想解释什么又不知从何解释起。
倒不是怕,她又没有做错,只是总觉得怪尴尬,要是速度再快些就好了。
以魏珏的目力,并不难看清师攸宁扶着的女子脖颈、手腕带伤。
思及苏远一向的作风,他对苏家人原本的厌恶之心更添了一层。
魏珏收到太后要对师攸宁动手的消息才赶来的,却不知中间还有王贵一家的事。
他招手:”阿宁,过来。“
柳西扬机警,飞快过去将师攸宁扶着的女子接手。
师攸宁看到魏珏身后一大片苏府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到跪在地上的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斜眼打量她,那眼神让人怪不舒服的,她果断告状:“魏珏,苏远让人骗我来这里,还要对我图谋不轨!”
听得儿子的惨叫声,苏有德恨师攸宁恨的咬牙切齿。
可是听到那少女没事人一样的叫陛下的名讳,他心底又是一寒,连忙道:“陛下,这其中......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魏珏没有理会苏有德,他牵起师攸宁的手:“这件事交给孤王,孤王会给你一个交代。”
师攸宁心说,其实不用交代的,她已经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
可是这些话不好大庭广众的说,便按下不提,乖乖任魏珏牵着。
魏珏下令道:“柳西扬,承恩侯府的人意图谋害孤王的贵客,将有关人等压往大理寺,三天之内孤王要得到事情的真相!”
柳西扬听的分明,自家陛下说的是“一干人犯”,意味着苏家大小主子都是怀疑的对象,当然也包括苏有德这个承恩公。
苏有德软倒在地,想要辩解但却不敢也不能。
陛下虽然是太后所出,但从来都与苏家不亲近,更何况苏远在府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苏有德作为承恩公府的主人,要说自己不知情,那简直是个笑话!
魏珏与柳西扬只主仆两人来的苏府。
如今要连夜将苏家几人押入大牢,柳西扬早遣了暗卫往大理寺送信,自己则在原地看守。
如此,回宫的路上就只魏珏与师攸宁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