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笑中逗弄意味十足,戏谑的声调无疑是在褚言心头这把火上又浇了盆油。
她强忍下捏断他喉骨的冲动,转而隔着锦袍在他腰间狠掐了一记,冷声道:“并没有。”
“嘶”
田安吃了痛果,这才讪讪松了手臂,看着她点上外间的灯盏,燃起一室昏黄暖光。
现下屋外已是日头尽落,就连最后一点霞光也已被压藏在乌云之后,窗外冷风渐起,仔细一听,沉沉云霭之后竟又有隐隐雷声响起。
天边闷雷阵阵,房中倒是温情款款,田安撩起内室的纱帘倚在门边看着褚言背对着自己毫不羞赧地脱下外裳,眼底含着无尽的宠溺。
“今日不是休沐么,怎么整个过午都没见人影。”
褚言闻言手一顿,不急着回答转而反问道:“过午?你何时到的?”
“未时末吧,”田安略想了想,随即便兴致缺缺答道,“午间进宫见了老头子,又陪着想在他尊爱的父皇面前装出兄友弟恭样子的田满用了餐中食。”
“你入宫了?”
“前些日子不是与你说过我此番回京是为了押送那伙西琅贼子么,今日进宫是因为杨崇那已经查出了这伙贼子的来路,且来历不简单。”
褚言似是很感兴趣地一挑眉,微微扬高了声调,“哦?”
“原本此事应交与大理司并刑司统管,可最近田松太过于张扬,即便我不在乎被他抢了这份功,咱们的太子殿下也断不会放任他不管,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个看似不想浑水实则不知暗藏了什么心思的田煊呢。”
“那这伙装成西琅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