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提及这件事,褚言心下不禁闪过一丝羞恼,偏头在他喉结侧旁轻咬了一口。
“阿言生气了”田安那双平日里如鹰隼般锐光湛湛的眼睛里满溢着促狭笑意,不躲不避,反倒是将自个的脖子送到了她的齿下,“竟舍得来咬我。”
“闭嘴。”
颈边骤然一痛,他这才敛了笑,展臂将她搂得更紧。
“早间你说去见宁夫人,她”
嘴角的笑瞬间结上冰碴,褚言沉默了片刻,“还是老样子。”
田安心下了然,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发丝,不再多问。
书房内寂静如水,良久都听不到一声响动。
就在褚言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之际,田安忽又抬手向下,抚上她的脸颊。
“从前就想说,”他这一动,竹榻立即发出几声吱呀响声,混杂着衣料摩擦的声在沉寂如斯的书房内乍然响起,和着他那低醇如酒的嗓音,暧昧得引人遐思,“每次见到阿言穿着这身一本正经的官服”
褚言与他相知多年,此刻又怎会听不懂他的意思。
在腰间狠掐一记,她转而在他耳边呵出一声彻底阻绝那些旖旎心思的冷笑,“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