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秦然照例等在最后,等洗完澡回来的时候周末药果然又坐在那喝牛奶。
周末药看到秦然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一下,跟见了奶糖的小孩似的,完全不像白天那个连茶叶都会注意到的周编剧。
客厅里没开灯,只能靠着淡淡月光,颇有一种世外桃源的宁静。
秦然走近了才发现这货又把牛奶喝嘴边上去了,秦然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小白花活到这么大得浪费了多少牛奶啊。
周末药穿着长袖睡衣,最上头的两颗扣子没有扣,他坐得并不端正,睡衣皱在一块,衣摆还折起来一小块,一片雪白的皮肤露了出来,看来他是真的把牛奶的营养吸收得很好。
秦然作为一个性别男爱好男又正值壮年的汉子怎么能不动容,自从被亲爹亲妈赶出来秦然就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性向,反正也没人在乎他是不是直的了,可惜放飞自我后,秦然才发现这个圈子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他虽然喜欢男的,但是骨子里还是向往传统的爱大过性的终生伴侣,恰好gay圈和他的理想模式是不同的,所以秦然一个即将奔三的大龄青年还是个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1还是0的gay。
饥渴了快三十年的弯男突然撞见一个身材脸蛋都符合自己的审美标准的男人,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秦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理智上明白周末药是他的工作伙伴,又不是自己是弯的全天下的男同胞都是弯的。
周末药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他依旧还是没戴眼睛,大概是因为看不清眼睛眯着月牙弯,透着白嫩的肌肤跟初生的婴儿似的。
秦然被他看得有点心虚,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摸了自己多久的鼻子,在周末药怀疑他是不是要把自己鼻子揉下来的时候秦然开口了:“你,你还没睡觉啊。”
周末药是盘腿坐着的,说话的时候脑袋微微歪着靠着藤椅,“是啊,我习惯喝了牛奶再睡。”
秦然心说他也发现了。
一时间没人接话又尴尬了,秦然看着被周末药捧着的牛奶杯,还冒着徐徐热气,直接就问道:“你自己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