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吴善清看着桌上的蜡烛鲜花以及盘子里黑乎乎的东西不明所以,“什么日子?”
林玄端起桌子上的葡萄酒抿了一口,你猜猜看。
吴善清想破脑袋也不知今天到底什么什么节日。
林玄见对方实在想不出只好主动说起,“今天七月七,情人节,现在知道了吧?”
吴善清听此有些疑惑,“真要计较在前朝确实过这七月七节日,不过称作乞巧节,这情人节是何节日?”
林玄听此睁大眼睛,“你们这不过七夕节?”
吴善清摇头。
林玄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仔细想确实听过老师说过这七月七古人并不是算情人节。
林玄有些不甘心,自己筹划一天的烛光晚餐就这么废掉,心里在滴血啊……不行,既然这地方没,那以后由他定,每年的七月七为他二人的情人节!
林玄把情人节的意思解释给对方听,并把自己今晚准备的东西寓意也告诉了对方。
“所以今晚才故意少煮了饭?”吴善清低声笑道。
“喂!这不是重点呀!”林玄急的想跺脚,难道不应该感动说辛苦了或者对他告白什么吗?为什么对方总是不按剧本走?
林玄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浪漫的人,什么专属的镯子,专属的生日蛋糕,专属的烛光晚餐,外加专属簪子若干,这要是放到现代也能招一群小姑娘吧,你说这么高端的表白方式对方硬是改成车祸现场,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
吴善清见对方一件生无可恋的表情,端起桌上的葡萄酒饮了一口,而后起身到林玄跟前,拉起对方吻了上去把酒渡到对方嘴里。
“是要我这样喂你吗?”
卧槽,卧槽,这转换的太快他跟不上啊,林玄大脑处于死机状态。
吴善清见人傻傻的看着他随即端起对方碗里的酒饮,而后再吻住。
由原来的嘴贴嘴到现在的探进去,吴善清抱起对方到里间,二人嘴巴互相追逐反驳着。
林玄拉住对方的衣服,满嘴里都是葡萄的清香,合着对方的气息,不出息的又想晕。
自从有了木木二人着实没多少精力想这些也很久没做这事,今天林玄的策划让干柴遇上烈火,燃烧了起来。
林玄抽回发麻的舌头,不住的拿脸往对方脖子上蹭。
“善清”
吴善清忍的眼睛有些发红,为了不伤到对方还是耐心的做足前期准备。
林玄有些难,耐,不住的往对方身上碰。
“善清,用前边。”
吴善清听到并未依照做。
“善清”林玄急了。
“不可,我们已有了木木。”吴善清哑声道。
一夜春色。
“子呈?”
“娘,何事?”赵焕然撤回步子进来。
“善清他们回去了。”赵母看着儿子。
“我已知晓。”
“木木也回去了。”赵母幽怨。
“额……善清他们回去了木木自是也得回去,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可是妈就是喜欢孩子。”
“那我也不能把木木接回来啊。”
“你别和我说些有的没的,”赵母站起身来,“你说你什么时候能生个像木木般可爱的孩子。”
赵焕然听后无奈。“娘,我在怎么厉害也生不出个木木来。”
“我不管,善清孩子都有了,你比他都大还没个孩子,你要想你娘我长命百岁你就给我生个木木来。”说着赵母声音带上哭腔。”
赵焕然慌了,“娘,你别啊,让我爹知道惹您哭他不得打死我,况且善清那孩子不也是林玄妹妹的,你若喜欢,我找个人家收养个不就得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收养?那能一样吗?”赵母拽起他耳朵,“木木你没仔细看同善清长得相像吗,木木应是他的孩子只是有隐情不方便说摆了,你还好同人家比,能比吗!”
“娘,娘,”赵焕然大声求饶:“快快松手,我耳朵要掉了。”
自他十岁后都未在被扭过耳朵,如今快三十岁的年龄被赵母提着耳朵,赵焕然别说多憋屈了。
他也不敢真说赵母的不是,他是发现了他娘现在已经想孩子想入魔了,木木是善清的孩子?想想怎么可能。
从赵母房间出来赵焕然深深舒了一口气,现在已经开始眼泪攻击了,赵焕然深感压力之大。
从廊道出来碰到妹妹敏卉,在看到对方手里的衣裳赵焕然了然,抬头望天,这还是那个说不嫁人让他养的妹妹吗……
随即赵焕然想起快到桃子成熟季节,林玄的桃子应该快能收上来了,赵焕然此刻计划自己过去。
反正这家他是不敢待了,万一再被他娘拉着哭要孙子,不说孩子能否有,单说惹他娘哭,他爹知道能一掌能拍散他的。
不管赵焕然这边如何“水深火热”,林玄此时正乐颠颠的背着背篓到山上摘东西。
“玄哥,好了吗?”善荀站在石堆上喊。
“来了来了。”林玄把最后几样东西放进背篓里转身下了山。
“呐,尝尝好吃不。”林玄递给对方几个黄黄的拇指大小的小西瓜似的果子。
“这是何物?”吴善荀拿个看看。
“马瓜,我小时候可喜欢吃了。”
“真的?”善荀狐疑。
“比珍珠还真,”林玄自己拿起一个“呐,这个我吃给你看看。”
见林玄真的吃了下去,善荀犹豫了会也塞进嘴里一个,一股子香味,吴善荀咂咂嘴,“我再吃一个。”
见对方一脸满足林玄微笑,心里也怀念那位慈祥的老人。
在林玄小时候也就七至十岁期间,小学夏季放暑假,林父林母上班林玄这时又小不能没人照看,便托付给家里老人帮着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