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去做什么的?”骆泗皱眉,扭头朝他问:“他们会怎么对你?”
似乎不明白他如此急切的原因,亚托维尔打量着他。半晌,才缓缓道:“电流实验。伴随着对精神力的刺激,记录肌肉对电流的耐受度。”
骆泗心惊,直接将人拦下:“星际似乎不允许进行这种会伤害人体的实验吧!”
元帅冷冷看着他,嘴角越扯越大,眼神却是愤恨无比。搞不清这个小间谍怎么突然出尔反尔,专程为他制造机会,元帅已经气得快说不出话来:“所以呢?既然亚托维尔同意接受,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小学员?”
学员二字,被他咬得极重。
见亚托维尔一副准备答应的样子,骆泗抢在他前面开口:“谁说上将他同意了?”
这么挑衅自己的直属上司,骆泗其实也很慌张。但比起放人去接受这样的实验,他更愿意等下来再去找元帅道歉。
“是吗?”元帅嘴角咧开,眉头却深深皱起。他朝亚托维尔望过去:“你同意吗,上将?”
出乎他意料,总是一直按照指令形式的亚托维尔,这次竟然良久未动。他眼神落在骆泗身上,好像在思考,显得很专注。
骆泗偏头望他:“上将大人。你不愿意的话,随时可以拒绝。”
那双浅棕色的眸子像一汪清泉,隐约让人想起山间清新的空气。亚托维尔看了他许久,胳膊再度被这人轻轻捏了捏。
他转开目光,望向元帅。
“抱歉,也许我需要驻守军团。”他说。“营地里,还有事需要我定夺。”
元帅睁大眼睛。这是亚托维尔第一次反驳他的命令。
他充满怒火的视线在二人中间逡巡,最终,落在骆泗的身上。
“米萨,你真是好样的。”他气急败坏,勉强笑道:“很好。”
光屏一闪,一切都归于沉寂。
骆泗很心虚,被亚托维尔抱在怀里。身后身躯静了片刻,才仿佛回过神来,那只脑袋微微一动。
“我,没有按照程序行事吗?”
骆泗竟然有点想摸摸他的头,最终还是忍住了。
“嗯。”他点点头,转过身,脸目认真:“你没有必要接受所有人的命令,也没有必要默守陈规。世上本来就没这么多规则,亚托维尔。”
银发男人静静看着他,目中似有犹疑:“你喜欢打破规则?”
被一只老虎逮在怀中的感觉并不好受。骆泗挣扎了一下,随后放弃:“不是说打破规则。你没必要压抑自己,特别是为那种无理的要求……”
想到面前人毫无神经的一幕幕,骆泗忧心,只能叮嘱他道:“你得学会珍惜自己,不顺着别人的想法来。第一要务永远是,你自己想要什么?”
亚托维尔良久没说话。那双搭在他腰间的手,却一下子收紧。
晚上二人再一起睡觉时,似乎有什么变得不同了。比起前两日称得上是“规矩”的姿势,这一次,亚托维尔没有再客气。
像是压住猎物的老虎,他从头到脚,把人身上的气息嗅了一遍。
察觉到气息流动,骆泗只觉得尴尬又羞耻。那只鼻尖就抵在自己大腿上,他双颊气得通红:“亚托维尔,你放开我!”
亚托维尔没理。像是只为了自己开心,他又从小腿、腰线、锁骨……慢慢闻了上来,才把人抓进自己怀里搂着,死死的。
骆泗痛苦的意识到,每晚和亚托维尔躺在一起睡觉的时间,开始变得难以忍受。
以前,虽然被搂得紧,但好歹身后人还挺讲规矩。但现在的亚托维尔,宛如出笼猛虎,除了没把人连皮带骨拆吃入腹,什么都做得出来。
比如说,分出一股精神力,像弹钢琴一样,从他脊背上掠过。
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亚托维尔开始贪婪的触碰这个世界。而首要目标,自然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骆泗。
浑身上下除了私密部位,哪里都被摸了个遍——亚托维尔像好奇宝宝一样,把他的身体当做学习教材,一边还要仔细观察身下人的一举一动。
顶着那道炽热的眼神,骆泗嗓子哑得说不出话。他抬起胳膊,遮住通红的双颊:“亚托维尔,说好的互相尊敬呢?”
彼时,精神力触角已经探到了他的小腿。亚托维尔动作一顿,歪头看他:“你说过,不要压抑自己。”
“但你释放本性的时候……”骆泗弱弱道,察觉到又有一股精神力探上喉结:“不能打扰到别人……”
亚托维尔摸摸他的头,自顾自继续,卷上那只柔软的腿腹。
抗议几次无效后,骆泗开始认真考虑,怎么委婉的提出搬离卧室的请求。
然而还没等他提出来,亚托维尔就给他带来了意料之外的消息。
得知精神力实验有了极大的进展,骆泗系领结的手一顿,惊讶道:“不是早就被终止了吗!”
彼时,亚托维尔正站在他身后。他们共享一面穿衣镜,因为人高,亚托维尔可以毫不费劲的越过他整理领子:“重新开始了。”
骆泗回头。亚托维尔把实验数据收回去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不准他插手的意思,没想到……
骆泗想起什么,担忧道:“那你没再参与实验吧?”
亚托维尔整理领子的动作一顿。他深深看了骆泗一眼:“没有。这次实验很安全。”
得了亚托维尔的否认,骆泗仍旧有些担心。想到他们这几日都缠在一起,亚托维尔应该也没时间去当什么实验对象,他才渐渐放下心来。
没想到,亚托维尔竟然愿意重启这个实验。骆泗不认为他是为了自己,但总觉得,心中漾开了微妙的波动。
他摇摇头,将那抹异样的情绪赶出去。
亚托维尔已经将军帽戴好,见骆泗摇头,他说:“你不想吗?”
“什么?”骆泗这才意识到,刚才亚托维尔问了一句话。
“让你的同伴们也一起,锻炼精神力。”亚托维尔缓缓解释。
骆泗这次是真的震惊了。他没想到亚托维尔能看穿自己的想法,这个从来不懂人情世故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敏锐了?
“挺想的……”在他注视下,骆泗缓缓道:“我想开一家机构,将这个方法分享出去……”
亚托维尔颔首:“我可以投资。”
“不用。”骆泗摇头。离指挥官考试还有两个月,他有信心凭自己的实力通过:“我自己能挣钱。”
亚托维尔仿佛知道什么,平铺直叙道:“考上指挥官,还需要进行三年的集中培训。”
骆泗系领结的手一顿。
“培训完毕,各位指挥官会被送至不同的军营,从基层做起……”他淡淡看了眼骆泗:“想单独指挥一场战役,至少还需要等五年。”
骆泗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太长了。
“所以。”亚托维尔得出结论:“我来进行投资,倘若事成,你再进行回报。很合适。”
骆泗简直就要怀疑面前人究竟是不是亚托维尔了。他竟然被说服了。
他们又商讨了几句,才定下机构的初始方案。
这些天在军营里已经参观得差不多了,等穿好衣服,骆泗就受邀来到实验室。实验的进度其实他一点儿也看不懂,但既然亚托维尔邀请了,他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亚托维尔就在他身后,一双眸子认真无比:“你还满意吗?”
骆泗忙不迭点头,一边想着,现在和亚托维尔的交际好像越来越深了……
那该怎么离婚呢?他苦恼地皱起眉。本来,他打算等自己成了一群预备军的头头,再彻底和亚托维尔说开。哪成想,现在方法是人家给的,钱也是人家给的。
他要是提出离婚,感觉是不是太……过河拆桥了一些?
“亚托维尔上将!”就在骆泗思考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维里恩抱着资料站在二人身前,一双眼睛笑眯眯的。
他是其他实验室的工作人员,本不该在此出现。骆泗有些好奇地看了他好几眼,这人却完全没看他,朝亚托维尔扬唇:“这个实验人手够吗?我也想加入,可以吗?”
按道理来说,每个实验室的人手是固定的,维里恩本不该提出这种请求。然而既然他来了,能让这个实验速度快一些,亚托维尔应该也不会拒绝。
哪成想,命运之子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没料到如此轻易就被拒绝,维里恩可怜兮兮地崛起唇:“上将,我很能干的。”
亚托维尔气息微沉,看着他眯起眼:“不要出现在我和米萨的面前。”
维里恩的身子瞬间就僵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无辜的望了望亚托维尔,又求助般的望向骆泗。
骆泗摸摸鼻子,试着对亚托维尔说:“要不,就让他来试试?”
毕竟,维里恩是原世界中亚托维尔的恋人。能让二人多接触几分,对骆泗而言,离婚的可能性也更大一些。
亚托维尔却是皱起了眉。他上前一步,众目睽睽之下,捧起骆泗的脸:“他让你难受过。”
被那样一双眼睛望着,骆泗顷刻就脸红了。他搭上那只白手套,磕磕巴巴道:“上、上将,你先放开我。”
看着眼前这一幕,实验室的众人再度瞪大眼睛。
亚托维尔上将,和这名小小的预备军学员,是不是也太亲密了一些?
联想到实验内容,众人心里都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猜测。看样子,这名弱小的预备军学员,在上将心中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眼睁睁看着二人离开,维里恩站在原地,看起来弱小又无助。有人觉得他可怜,想上前安慰,试图搭上肩膀的手,却被不明显地躲过。
骆泗去进行自主训练时,亚托维尔的办公室正好被人敲响。
“嘿!”挚友爱德理站在门外,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他军帽上还带着灰,看起来才从某处战场脱身:“好久不见!”
亚托维尔朝他颔首,手上工作不停。
爱德理早就习惯了挚友这副冷冰冰的样子,顺势便走进来,带上房门:“最近在忙什么?”
“组织实验。”亚托维尔道。别人问什么,若是不涉及核心机密,他基本都会回答。
爱德理只是随便问一句,并没有深思。
毕竟他想象力再丰富,也不能想到,挚友口中的“实验”,是数十年前就停止的那场禁忌,而且还是专门为某个人重启的。
他松开领结走进来。肩膀上似乎还残留着绿色的液体,那是虫族留下来的血液。
“要不要去练练?”他下巴一扬,狡黠道。
两个军中狂魔都没什么特殊爱好,唯一喜欢的就是捉对厮杀。爱德理口中的“练练”是指用虚拟舱对战,毕竟他们一个s+级一个ss级,要是在外面打起来,说不定半座军营都得消失。
亚托维尔手上动作一顿,应下这场战斗。他最近总觉得心中有小爪子在挠,好像有什么事,一直没完成。
特别是与伴侣腻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感觉尤其明显。
急需一个发泄口,亚托维尔站起来,与爱德理一起出门。一路上都有人朝二人问候,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双双进了模拟对战舱。
一刻钟后,爱德理屁滚尿流的爬了出来。
“我说你是不是强得过分了!”如果这是一场真实的战斗,他早就站不起来了。但现在的爱德理还能站直了说话,除了脸色发白脚步发虚,看起来还是比较正常的。
并不知道骆泗也在这里,他惊疑不定,望向波澜不惊的挚友——这人,莫不是太久没泄欲,终于憋出毛病来了?!
亚托维尔拉扯一下白手套,将上面的皱褶抚平。他看一眼爱德理:“你本来就打不过我。”
爱德理被气得一顿,又坚持道:“不,我没开玩笑。你的精神力是不是又变强了?!”
亚托维尔低头不语。他伸手抚向口袋,那里有一张早就泛上乌色的纱布,是骆泗曾经帮他缠在肩膀上的。
爱德理观察着挚友神情,突然浑身一抖。他发现,挚友好像在笑。
虽然嘴角并没有动——但那双眼里,分明是带着笑的。
这太奇怪了……爱德理百思不得其解,惊恐地挠挠头。
等看到在跑步机上满头大汗的骆泗,他才终于恍然大悟:“小家伙!你怎么跑到亚托的军营来了?难道是亚托带你来的……”
想到此处,爱德理的眼神一下诡异起来,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打量着骆泗裸露在外的皮肤,似乎打算找出点痕迹。
骆泗抹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从器械上下来。他一边灌了几口水,一边及其不符合形象的用胳膊抹一把汗:“我自己来的。”
他气息不稳,边说还边大口喘着粗气。就在爱德理尽情猜测时,亚托维尔从他身侧走上,目光冰凉:“米萨靠实力拿到了比赛第一。”
此言一出,爱德理是真的惊讶了。他不停打量着骆泗,像一架扫描机器,想重新认识眼前瘦瘦小小的人。
骆泗朝他一笑,扬了扬胳膊,给他展示根本没练出来的肌肉:“童叟无欺。”
爱德理的目光瞬间变得怜悯。
虽然米萨能逆袭进军营参观,却是让他很惊讶……但目前看来,这只不过是运气罢了。
爱德理只能拍拍他的肩,敷衍道:“那很好。继续加油,米萨。”
骆泗高兴地应下,继续去锻炼。他发现亚托维尔的精神力有奇效,即使肌肉再疼,被精神力摸过一遍,第二天也会好上不少。
在没有意识到前,他竟默认了这种诡异的接触。
在军营里的日子过得飞快,等终于到了回预备军营的那天,骆泗也早就拿到了方法的半成品,随之而来的,还有另一个好消息。
“实验室在研究b+级别的机甲。”亚托维尔是这么给他说的:“如果精神力真的可以锻炼,你们将能驾驶特制的机甲。”
这的确是天大的喜讯。三人回预备军营的路上,一直在讨论这件事。
弗洛伦是最激动的一个,差点在星舰上跑圈。哈里斯依旧不明所以,但看他们二人这么高兴,他也不由跟着笑起来。
骆泗打算一回营地就开始招揽人手,机构能越快成型,对他来说就越方便。然而,才回到营地,就有人前来找他,坚持要他暂时离开营
骆泗还拒绝不了。这人是亚托维尔的父亲,他名义上的公公。
再度被人接到这所冷冰冰的大宅里,他不明所以,小心翼翼进了别墅。
令人惊讶的是,亚托维尔的女仆长也守在老人身边,神情十分焦躁。见骆泗进来,她忙不迭喊:“怎么这么久才到!”
莫名其妙被人嫌弃,骆泗也不多说,只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女仆长似乎憋着一口气,见骆泗没有回应,当即脸色一变。
亚托维尔的父亲倒是乐呵呵笑了笑,示意骆泗在面前坐好:“米萨,听说你才从亚托的军营回来?”
骆泗颔首,面带疑惑。
老人笑眯眯打量着他,眼神令人琢磨不透:“你知道,亚托维尔最近在做什么吗?”
骆泗不解地摇头。老人的眼睛一眯,缓缓道:“他似乎在你身上,倾注了太多精力。”
不得不承认这人说得对,骆泗老老实实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
“虽说,你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老人双手交叠,眼神锋利:“但请你不要影响到亚托维尔的正常生活。尤其是在军营里,这里可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的。”
这话说得,骆泗有点儿没法回:“我……没有干涉他。”
女仆长气急,一下子站起来。她从第一天起就看不惯这个草包美人,现下见这人还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当即操碎了心:“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乖乖守在宅子里不好吗,为什么要影响到少爷在军中的形象……”
边说,她还边捂住了胸口。
骆泗皱起眉。听她意思,似乎要自己放弃一切回归宅邸,才是正确的选择……?
他当即摇了摇头,果断拒绝:“抱歉。您似乎并不能为我的人生做决定,夫人。”
女仆长咬牙切齿,似乎很惊讶这人的反驳。
倒是亚托维尔的父亲又发话了。他脸上笑呵呵的,眼神却冰凉无比:“当年这场精神力实验,是我亲自把亚托维尔送过去的。他应该比所有人,都能确定这场实验的无用,却还是为了你,重启了整个项目。”
“等等。”骆泗皱起眉,第一时间意识到了不对:“你亲手把他送过去的?——明知这是一场人体实验?”
“那又如何?”老人挑眉。骆泗的偏移重心让他提不起耐心,但他并不介意,好好教育一下这位不懂规矩的儿媳:“他是我儿子。”
老人身上浓重的威胁蔓延开来,瞬间铺撒至整座房间。骆泗被压得闷哼一声,看一旁女仆长神情,明显也不好受。
老人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志在必得地笑了。他盯着那道佝偻的背影,缓缓道:“希望你明白,b级永远是b级。不要想这么多无用的事情,乖乖做一个哄亚托维尔开心的小东西。该在床上等着时,就提前把自己洗干净。”
这是完完全全把人当做物品。骆泗皱眉,并没理会老人的挑衅:“即使你是他的父亲,也不能左右亚托维尔的人生。”
“哦?”老人被他逗笑了:“如果那场实验成功,亚托维尔的实力将更上一层楼。想象一下……”他压低声音,喉结滚动:“比ss级别还要高的天赋,一个所有仪器,都检测不出来的超级天才……”
老人每一丝皱褶,都写满对未来的满意:“他会感激我的。感激那个让他忍受一时之苦的我。”
骆泗不舒服地皱起眉。他们根本谈不通。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骆泗说。他直视老人,不惧压迫道:“又要再一次干涉亚托维尔,把他当做自己的所有物吗?”
老人的脸一下子沉下来:“你根本不懂。”
骆泗确实不懂。他不明白,把自己孩子送去受罪是为了什么。
这次谈崩,骆泗再度被老爷差人送回预备军营,心里却总觉得不舒服。
“别再试图影响到亚托维尔。”最后,老人是这么说的:“要么就在家做一只花瓶,要么,就乖乖准备离婚。”
骆泗观察着老人脸上的表情,在渐渐启动的交通工具中,渐行渐远。
老人背着手,等看不到骆泗,突然像力气被抽光,瞬间松懈。他的脊背佝偻,看起来苍老了十岁,脸色也疲惫地垮了下来。
“老爷!”女仆长搂住他,脸上满是心疼:“既然说不通,就别让米萨和亚托维尔接触了,直接让他们离婚吧!”
“不行。”老人摇了摇头,神色间竟漫上一丝痛苦:“现在这个状况,不能再刺激亚托维尔,否则他的情绪会继续增长。”
除了让亚托对米萨感到失望,他想不出其他法子,来摧毁米萨在儿子心中的形象。
女仆长焦心地皱起眉。想到小少爷的情况,她心口都在微微抽疼:“少爷的精神力真的受到影响,再一次增强了吗!”
老人痛苦地颔首。亚托维尔的确是天才,但谁能想到,一个看起来完美无瑕的人,却偏偏不配拥有感情。
像一只塞满了火药的枪。平时,亚托维尔是所向披靡的利刃;可一旦被点燃,就会顷刻化身为自毁的焰火。
“不能让亚托再被这人影响。”老人下了决定,一张写满悲伤的脸上,重新坚定起来:“自作聪明的家伙,他以为是在对亚托好吗——查。有什么可以斩断亚托对他感情的方法,都给我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