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鱼死网破。骆泗有些绝望地想着,为了不勒着人,顺便调整了一下无辜少女的姿势。
网络几乎是瞬间就变得沸沸扬扬,无数条评论一同涌现在微博下:“这是莫氏ceo的私人博对吧?”
“卧槽,活的秦老板!”
“我不相信……他真的会做出这种事?!”
“nc粉睁大眼睛看看,证据确凿,还有谁想装瞎?”
这些争论倒是无关紧要,更重要的是,二人所在地已瞬间被定位。已有人调集起人手,朝这边赶来!
骆泗也知道时间不多了。他现在还威胁到了别人的人生安全,如果被找到,落得个当场击毙的下场也不奇怪。
心下焦急,他拿刀掌心被汗液浸湿。莫育玮却似乎察觉了什么,试探性地朝这边走了一步。
“别过来!”额角滑过一滴冷汗,骆泗握紧刀柄。
“……你根本不敢吧。”莫育玮眯着眼睛,又朝这边跨了一步。见骆泗还是没什么动作,他脸上扬起一个扭曲的笑容:“你根本不敢伤到别人!”
不,如果换成你,我肯定当场下手。骆泗想。
几人向这边冲来的同时,他毫不犹豫,转身向窗口扑去!
哗啦——玻璃的破碎声中,骆泗脸颊一痛。温热顺着眼角流下,飘散在空中!
极速坠落后,雨棚传来发一声巨响。
尘埃未散。骆泗扶着腰,从碎片中站起。他抹一把脸上糊的血,撅起屁股走了两步,顿时疼得呲牙咧嘴:“还好只是三楼……”
“下一步怎么办!”系统热血沸腾,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逃跑,然后去找邵天宁?”
“不。”骆泗说:“忘了他吧,我不想他受牵连。我们去医院——”他眯着眼睛,藏身在树影后:“莫育玮不可能把自己摘干净。总有什么证据,能把他非法绑架的事实揭露出来!”
“之后呢!”系统异常兴奋。
骆泗说:“提交完证据后,我们当然是去自首啦。”
迎面泼来一盆冷水,系统整个都呆掉了。它浮在半空,似乎都能听见机器噼里啪啦的短路声:“你认真的??”
骆泗没有回答,身子贴着大树,消失在幢幢树影后。另一头,莫育玮站在窗前,他放下电话,脸色铁青。
医护二人组守在一旁,静若寒蝉。莫育玮转身,正打算出门,门扉突然被推开。
风尘仆仆的青年站在门外。他身形挺拔,胸膛不断起伏,脸色比受到威胁的莫育玮,更可怕一百倍。
“把秦叔,交出来。”
骆泗是被系统吵醒的。
彼时,系统已经不眠不休地喊了三个小时,机械音都沙哑无比。察觉到宿主醒来,它声音一寂,感动地扑过来。
“你[哔——]的终于醒了!”
被违禁词震了一下,骆泗回过神。他闭着眼,察觉到有东西在身上滑动。
像有蚂蚁在爬,沿着肌肉纹理挪动,痒痒的。
“他们在画手术线……”系统解释:“你要是再晚醒两分钟,身上什么东西都得没了。”
骆泗后知后觉:“你的意思是马上就要下刀了?”
见系统点了点头,他满脸崩溃:“那还不如不叫醒我!”
“没出息的东西!”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系统异常不爽。骆泗却无心与它争辩,战战兢兢地等着笔触在身上滑过,好像菜品上桌前的调味……
“可以了?”莫育玮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可以了。”医生说:“但他好像醒了。”
骆泗双眼紧闭,心跳却无法掩饰。旁边的心电仪异常聒噪,像晴空下滑过的喜鹊。
“醒了?”莫育玮好像很惊讶,上来拍了拍他的脸:“真醒了?”
骆泗睫毛一颤:“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睁眼……你们能再给我补一针吗?”
这里似乎不是最开始的那间病房,墙纸斑驳,青绿在墙根蔓延。无影灯悬挂在半空,照亮不大不小的空间。
医生站在他面前,口罩后的神情冰冷无比。不远处似有微光,骆泗眯眼看去,墙上有一扇透明的窗,女孩就睡在窗前,发丝铺散,融化在阳光里。
莫育玮站在手术台前,神色带着些奇异的怜悯,好像想不明白面前人为何如此平静:“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骆泗移回目光,想了想道:“那女孩,不是邵天宁的妹妹吧?”
莫育玮笑:“是啊,她只是我的妹妹。”
骆泗反应过来,面色震惊。他还以为那个女生是莫育玮的伴侣……现在看来,邵天宁和莫育玮,根本就不是一家子?
青年观察着他的神色,眼睛弯得很嘲讽:“是谁又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最喜欢装好人吗?反正也活不成了,不如把身体给我,废物利用吧。”
神他妈废物利用,系统在一旁气得不行:“宿主,他这是把你当包子啊!”
骆泗倒是听笑了,还有闲心提醒身前人:“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反派死于话多?”
莫育玮轻点下巴,目光在男人身上逡巡了一圈:“是吗……”他看着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瘫软在床,扬唇一笑,转头对医师道:“有道理。那就再给他来一针吧。”
或许是为了隐瞒现场,医护人员少得可怕,除了莫育玮和他的妹妹,就只有一名医生与一名护士。听到莫育玮的吩咐,那名护士转过头,去柜台前拿针。
医生没有移开视线,仍旧盯着骆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