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班逝

秦王太妃传 温柔小意 3134 字 2024-04-23

臧皇后道:“你不知道,阿沈上一回在养心殿见过大娘的,大娘极力夸赞她懂礼守法呢。”

这便算是说定了,臧皇后便带着两宫太后、二长公主与曹贵妃到后殿去,沈令嘉与施阿措也一整衣衫往左殿见温恭公主、东川郡主等人去。

此处名曰神仙宫,修建得富丽堂皇,专为饮宴所用。左殿降真殿内有数间明室,都是以明瓦作窗的,屋内十分明亮。沈令嘉带着施阿措一间一间找过去,果然看见最里头兰室里几个年幼的女郎聚在一起,为首的一个恰是温恭公主郗宗,见了施、沈二人便微微颔首道:“长使、选侍安。”

她身后几个大不过八九岁、小不过四五岁的女孩也行礼,行的礼有深有浅,声音却俱十分稚嫩可爱:“长使、选侍安。”

柔吉长公主松了口气道:“那就不要紧,”便转头向两宫太后道:“这是王爷今年送给思归儿的生辰礼,因怕她人小,胡乱挥舞伤着了自己,都是做的没开刃的,匕首头上也钝得很,纯粹是哄孩子玩的玩意儿。”

孟太后也点点头道:“既是孩子们玩闹就不要紧了,叫太医院给孩子们熬几碗定神汤喝了,再用上好的药涂了思归儿的伤口——绝不能留疤!”一国之母的脸上是无论如何不能有疤的,不然母仪天下的时候岂不是叫人笑话?

臧皇后早就吩咐下去,无论是今日所见的贵女,还是郗家两姐妹与段家三姐妹,全都封了口,谁也不准说出去,又开了自己的珍藏,用最好的药材为段思归治伤。

杨筝便领命去了,一时回来道:“禀娘娘,都安置好了,太医说石城郡主玉颜尚未流血,不很要紧。”

臧皇后这时候才插话道:“若是将来留下后患,就真是打杀了二娘也来不及了。”便向柔吉长公主赔罪道:“孩儿犯的错,她娘来担。今日的事,我且对皇姐立下三桩誓:一是一定管叫这事烂在今天这几个目击的小女孩儿的肚子里,绝不令二娘与思归儿不和之事传出,影响她们的清誉;二是绝不令思归儿脸上的伤口留疤;三是绝不令淑恭再这样戕害她的嫂子!”

柔吉长公主连忙笑道:“小孩子们打闹也是常有的,哪里就到了要娘娘赔罪的地步了呢?娘娘可别臊我了。”

臧皇后一意要致歉,且道:“将二娘那个不肖女带来!叫她当着皇姑的面与表妹赔罪!”

曹贵妃吓坏了,连声求情,道:“宝儿年幼糊涂,求娘娘开恩!若教宝儿当着满宫妃嫔的面赔罪,她还有什么颜面可言呢?”

这是防盗章,防盗比例30,时间72小时喔臧皇后早就吩咐下去,无论是今日所见的贵女,还是郗家两姐妹与段家三姐妹,全都封了口,谁也不准说出去,又开了自己的珍藏,用最好的药材为段思归治伤。

杨筝便领命去了,一时回来道:“禀娘娘,都安置好了,太医说石城郡主玉颜尚未流血,不很要紧。”

臧皇后这时候才插话道:“若是将来留下后患,就真是打杀了二娘也来不及了。”便向柔吉长公主赔罪道:“孩儿犯的错,她娘来担。今日的事,我且对皇姐立下三桩誓:一是一定管叫这事烂在今天这几个目击的小女孩儿的肚子里,绝不令二娘与思归儿不和之事传出,影响她们的清誉;二是绝不令思归儿脸上的伤口留疤;三是绝不令淑恭再这样戕害她的嫂子!”

柔吉长公主连忙笑道:“小孩子们打闹也是常有的,哪里就到了要娘娘赔罪的地步了呢?娘娘可别臊我了。”

臧皇后一意要致歉,且道:“将二娘那个不肖女带来!叫她当着皇姑的面与表妹赔罪!”

曹贵妃吓坏了,连声求情,道:“宝儿年幼糊涂,求娘娘开恩!若教宝儿当着满宫妃嫔的面赔罪,她还有什么颜面可言呢?”

柔吉长公主也劝道:“孩子年纪小,一时不懂事也是有的,娘娘慢慢着教她也就是了,何苦令她当着这么些人的面赔罪呢?淑恭岂不羞耻?”

臧皇后道:“这时候知道羞耻了,为了一点小事就要刺她表妹的时候怎么不羞耻呢?”众人苦劝半晌,孟太后方道:“罢了,二娘既然小小年纪就这么狠心,想来也是不会真心对着思归儿悔过的了,不必叫她来了。”

臧皇后陪了这么多的不是,等的就是孟太后松口,忙道:“‘子不教,父之过’,淑恭是我的女儿,我没有教好她,是我这母后的不是。”

常太后本来已经不待见郗宝了,又听见臧皇后这般贤惠,将子女的教导都揽到自己身上,便道:“谁的女儿谁教,贵妃自己将个好好的女儿教养成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你不过养了她几个月,又能怎么样呢?”曹贵妃慌忙跪在地上请罪。

臧皇后也不看她,仍旧道:“咱们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淑恭这孩子,论起聪明来是尽有的,只是心智还是个小孩儿。要她背个诗文、算个算数吧,样样都来得;要她周全些人事,就不能了。她又依恋父皇,四五岁的小孩儿,爹妈就是天,一听见亲爹被人家夺走了,不啻于天塌地陷,心里可不难受么?”

孟太后想起来柔吉长公主幼时,口风便渐渐松了几分:“胡说,思归儿自有父王,如何又去抢淑恭的父皇?再者,闹脾气也罢了,怎么还喊打喊杀起来?还是对着亲戚喊打喊杀?我听说淑恭在宫里甚至有折磨左右侍女,以流血为乐的时候,这是怎么回事?”

臧皇后便道:“恐怕是刁奴教唆呢。”便将淑恭公主进长秋宫起居之后,长秋宫宫人勾结公主乳母贪图公主赏赐的事说了一遍,且道:“我后来翻了翻淑恭的妆奁,珍珠宝石等倒都还在,没有内造标记的赤金、素银首饰却没几样了。问二娘那傻孩子吧,她平时也不爱那些首饰,都不常戴。后来将那两个乳母送去了慎刑司才知道,这些都是乳母偷去的。”

孟太后听得勃然大怒,一腔怒火都冲着那两个不知在何方的乳母发作去了:“贱婢也敢欺瞒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