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眼看只能守门的苻逸:我有一句p不知当不当讲…
…
闻殷给纪星濯换衣服的手速很快,在保证专门定制的戏服没有损伤的情况下,几乎就是秒换装!
不出三分钟,纪星濯就被剥得只剩下穿在里层的保暖衣。
大冬天的,就算是靠脸吃饭的纪影帝,也得好好穿衣服保暖。
一身黑色保暖衣的纪星濯配他的素颜,和大学时期的男孩子根本没什么两样,可他坐在闻殷面前却十足十的弱气。
服装组的空调还开着,纪星濯不必怕冷,他勾了勾闻殷的手指,带笑又撒娇:“阿殷,抱抱!”
闻殷面无表情,甚至一反常态,伸手搂住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纪星濯高高兴兴地搂着自家媳妇儿的腰,隔着薄毛衣,蹭得欢快,可下一秒,就被闻殷一把薅住了头发:“纪星濯,你还要不要睡觉啊?”
闻殷难得发脾气,可发起脾气来却不是三两句就能哄好的。
除非有必要的工作安排,闻殷从来不亏待自己的作息,该睡就睡,到点休息,把自己养得十分佛系。所以现在看到这么晚还非得撑着的纪星濯,那可不是要生气了。
薅完头发,撂了重话,闻殷就一把推开了身前的毛茸脑袋,随手把纪星濯的裤子毛衣和羽绒服盖在他脑袋上,然后抱胸审视,吓死个人了。
按纪星濯以往的作息,他确实不是那种平白无故压缩自己休息时间的人,他现在拖着时间不换衣服不卸妆,只是为了能够陪陪闻殷。
某人默不作声地穿衣服换鞋,还要偷偷观察女朋友的脸色,整装完毕后重新摸过去,小心翼翼地:“我想等你啊。”你也很辛苦的。
就这么一句话,把闻殷所有的闷气都堵了回去。
然后,纪星濯纪大影帝就开始“甩脸子”了。
纪星濯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对上了康桥,一字一顿:“我不想被吊上去。”
康桥一脸疑惑,扯着面皮,好不容易才发出了一个音:“蛤?”
纪星濯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不想被吊上去。”
说这句话时候,闻殷发现纪星濯似乎有些倔,至少刚才的语气就是有些不配合。
他怕高?可工作人员往他身上装威亚的时候明明没有那个意思。
或许是纪星濯说话一般都是生冷的意味,全场大半人都不敢用力呼吸,个个都带着又怂又好奇的八卦之魂,想什么的都有。
康桥皱了皱眉,拢了拢手里的剧本,一点没有导演的严肃气质,叉着腰,三两步就奔到了纪星濯身边。
“怎么回事儿?”康桥不怕自己语气冲,他毕竟占理。
走过去的康桥显然郁闷,圈内哪个不说纪星濯是个低调敬业,认真拍戏的好演员,怎么到他这就要耍大牌了呢?
纪星濯的古装拍得极少,《火树不识花》是他手里头第三个古装剧本,但却是第一个需要吊威亚的戏份,尽管这还不是带他飞只是安全措施的威亚,但纪星濯还是虚了。
他不恐高,就是威亚勒得慌,难受,炒极难受,要是等会儿丢了脸全让阿殷看见了怎么办?难道组织还能赔给他吗?
所以纪怂怂耍大牌了。
“能用梯子吗?爬上去就行了。”
“能别吊吗?”
“动的时候勒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