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明的情况,看着实在不好。
打过急救电话之后,警察走过来,给江雾溪做笔录。
江雾溪配合萧瑶刚刚对赵胜智说的话,改来说辞:“因为我同学来山里赏月,我见时间晚了,她还不回去,我就进山来找她,我还没找到她,那个男人就在我背后袭击我,我因为一时不妨,被他扑倒在地上,他绑住了我,想对我不hexie轨,一开始时,我吓到了,忘了反抗,后来,他扯我的衣服,我一时情急,踹了他一脚,我们两个厮打起来……后来……”
她越说越害怕的样子,声音越来越小,“后来我踹了他几脚,他就晕过去了,我很害怕,我就给你们和我们的领导打电话……再后来,你们就来了……”
一个警察拿着录音笔记录,另一个警察,还是用传统的纸笔,奋笔疾书。
见她停住不说,领头的警察问:“还有吗?”
江雾溪想了想,摸了摸脖子:“他还掐住我的脖子,不许我喊,说要是我敢喊救命,就掐死我……”
借着月光,警察看到江雾溪脖子上几个清晰的指痕。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对强hexie奸犯都既鄙视又恨之入骨。
即便是普通人都是如此,更别说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