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顾清阙说:“我是你丈夫,你是我老婆,我为你操心担忧,都是应该的。”
江雾溪:“……我话还没说完,我真是谢谢你了,但是不必了!”
“我都说了不用客气,”顾清阙诚恳说:“这世上最有资格让我操心担忧的人,除了我爸就是你,就连我两个堂哥都得排在你后边!这是一个为人丈夫的男人最基本的觉悟,你不用太谦让。”
江雾溪噎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气:“顾清阙,我活到现在为止,最后悔的事就是脑袋抽风,和你去扯了结婚证。”
“那不是抽风,”顾清阙微笑着说:“那是爱情。”
江雾溪翻白眼:“呵呵。”
顾清阙笑着揉她的后脑:“没事,别难过,也不用担心,小白我会帮你照看好,等你回来,江小白肯定还是个活蹦乱跳的江小白,你自己也要好好照看好你自己,到了乡下要是撑不住,给我打电话,我让人去接你。”
“……”江雾溪低下头,摆弄手指。
日常互怼,怼的好好的,忽然煽情干什么?
搞的她心里酸酸涩涩的,眼眶也发热,感觉一张嘴又要哭出来。
没等来她的答话,顾清阙也不介意,轻轻笑了笑,揉乱她的头发:“江溪溪同学,你要记得我昨晚说的话,你和别的女孩儿是不一样的,你是有老公的人了,撑不下去的就不要强撑,赶紧回来,任何事,你老公会帮你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