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清阙爱昧的笑:“我这个锅刚好配上了你那个盖?”
“……”江雾溪咬牙切齿:“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清阙笑:“你不是哪个意思?”
江雾溪气的在他麻筋上狠狠捏了一把:“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顾清阙麻筋被捏了一把,半边身子瞬间麻了。
与此同时,一种又麻又疼的颤栗感,席卷他的全身。
江雾溪小手在他身上游走几分钟,他某处就有反应了。
这种颤栗感席卷他的全身之后,悉数聚集在他的某处。
他闷哼了一声,翻身将江雾溪压在身下,用力一口咬在江雾溪的脖子上……泄了。
江雾溪叫了声痛,用力将他掀开,扯过一个抱枕使劲儿砸他:“顾清阙,你属狗的吗?疼死了!”
顾清阙被她掀翻在床上,四肢摊开,急喘了几口,极力控制住疯跳的心脏,歪头看江雾溪:“不……我属狼的……”
他虽然极力控制了,尾音却还是有些打颤。
刚刚那种滋味太销魂了,指尖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