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前面开车的陈兵打了一个寒颤,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小女娃真的是太不知好歹了,要知道,少将可不是什么好人。
“那就等你有那个本事杀了我,没那个本事之前,你就乖乖的按照我说的去做,至于你的小身板,我很是嫌弃。”男人伸出手捏住舒静窈的下巴,冷笑一声,牙尖利嘴,果然是公主脾气,没了你爸妈和哥哥,却依旧不肯放下你的高傲和尊严。
“放心,我出来了,你活不久的,至于我的小身板,不知道是哪个大叔在两年前我生日宴席上,在爆炸中贴着我的耳朵,摸着我的胸,跟我说:十两年后的今天,我要睡了你。”舒静窈伸出手一巴掌毫不客气的拍掉男人的手,头一动,挣脱了男人的束缚,冷笑一声,是嘲笑也是挑衅。
男人望着舒静窈那眼神,发出一声低笑,然后直接动手,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同时,隔离板升起。
看着身下这个不知好歹,挑衅自己的舒静窈,俯下身轻咬着她的唇瓣道:“舒静窈,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能让你出来,一样可以让你进去。”
“战霆宵,忘了告诉你,你想睡我,下辈子吧!要知道,一个不举的太监很容易变成神经质的。”舒静窈看着在自己唇瓣上放肆的战霆宵,伸出手毫不客气的直接朝着战霆宵的下身而去。
战霆宵伸出手抓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低笑一声,对着唇瓣一咬,听到舒静窈倒吸一口气的声音,然后,抬起头来,伸出左手抚摸上舒静窈的脖子。
“我说了,你只要乖一点,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都两年了,你还学不乖么,嗯!窈窈。”战霆宵的手最后停留在舒静窈的下巴,将她的下巴一抬,目光里面闪烁着寒芒,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在我舒静窈的字典里面,没有乖这个字,战霆宵,做好被我杀的准备了么?”舒静窈扬起一抹笑,不去管自己被咬破的唇瓣,眼底散发出来的寒意很是刺眼,让战霆宵下意识的抬起手去遮住那双犹如星空的眸子。
可是下一刻,战霆宵脸色巨变,低咒一声,不敢置信的瞪着自己身下的舒静窈,几乎是咬着牙齿恶狠狠的道:
···········
阴冷昏暗的监狱里面,一间小小的牢房里面,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的少女伸出手揉揉眼睛,然后打了一个哈欠,很是慵懒的的翻了个身,一脚将被子踢下床,就这么帕布拉克的趴着。
下一刻似乎觉得有什么在咬自己,伸出手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活生生把自己给打醒,右手揉着头发坐起来,一脸的迷茫。
直到紧闭的门被打开,站在外面的人叫道:“舒静窈,你可以出去了,有人保释你。”
坐在床上的少女摸摸脸,然后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扯了扯身上唯一还能看得出像是一套衣服的衣领,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耳边一直被念叨着:出去了好好做人啊什么的!
真的是墨迹的一逼。
当看守所的大门打开的那一刻,舒静窈抬起手放在额头上,眯眯眼睛。
太阳啊!
真不舒服。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军用车缓缓在舒静窈面前,刷的一声,车门打开,露出里面的人来。
舒静窈眯眼看着车里面一阵军装的男人,一时间,记忆回转到了两年前那个令自己窒息的夜晚。
那天晚上,自己十六岁生日,原本是开开心心的一场生日宴席,最后却被爆炸所侵袭,而在那场爆炸中,自己失去了疼爱自己的父母和哥哥,同时,也被打上了通敌卖国之女的标签。
而之后不久,自己就因为恶意伤人、偷窃被送进了这个鬼地方,而眼前这个男人,恰恰就是当时将自己丢进来的人,这个比自己大八岁的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