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起来的屁股完全遮盖不住,慕甄天走到浴室门口,入眼的便是这么刺激的一幕,顿时双眼方绿光,解开自己的浴巾之后,直接走过去,不管白涟漪的惊呼声,一把抱住她的腰,将人往下一压······
“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你的女儿。”白涟漪挣扎着,往前微微一倾之后,快速的后退,想要将慕甄天给撞开。
“爸爸什么的你不是最清楚么,我憋屈了这么多天,你自己送上门来,穿的这么少,可不能怪我。”慕甄天的力气出奇的大,直接让白涟漪无法动弹,下一刻直接被慕甄天从后面入侵。
“啊····”
白涟漪被慕甄天入侵折腾着,虽然嘴里面说着不愿意,可是,身体却不是这么认为的······
而在海边小苑,安谨言再一次醒来已经是深夜三点,微微一动,肩膀传来疼痛,让她倒吸一口气,眉头一皱,下一刻便感觉到了自己被人抱着。
安谨言眉梢一拧,有些不舒服的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弹不说,更要命的是,自己之前的记忆袭来了。
自己和慕司年互相折磨,而自己则成为了最先投降的那一个人,被这个男人给······
“怎么,疼了?我已经给你上好药了。”就在安谨言沉默的时候,慕司年睁开双眼,在黑夜中看着沉默的安谨言,将人揽入怀中,低声说道。
而安谨言没有说话,只是眉梢却紧皱在了一起,心口传来的刺痛让她脸色很难看,在慕司年伸出手打开灯的那一刻,安谨言突然吐血,大口大口的吐血。
慕司年脸色一变,下一刻看着安谨言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嘴角殷红的鲜血往外流。
回过神来的白涟漪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只听到:“你比上次晚了五秒,想好该怎么跟我解释了么。”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白涟漪不寒而栗一个哆嗦之后,方才低声道:“我刚才在浴室里面,刚出来,所以晚了。”
“我要你找的东西,找到了没有,给了你这么多年的的时间。”电话那头再一次传来了男人冷酷的声音,让白涟漪的脸色顿时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惨白。
“大哥,我刚找到了一点线索,现在只等着撬开慕老爷子的嘴巴。”白白涟漪一阵心惊,说话也变得不利索了,想到自己最近风生水起,在这个电话之下,彻底的失去了该有的风度和冷静。
“我只给你十天的时间,如果这十天的时间你都不能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那么,你也没必要存在了。”电话那头的人丢下话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白涟漪则是白着一张脸放下手机,深呼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拿过披肩给自己披上。
心里面似乎是下定了某个决心,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四周都是静悄悄的,然后走下楼,朝着厨房走去。
而等到她再一次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刚榨好的果汁,正准备上楼,恰好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慕甄天。
慕甄天喝的有点小醉,一进门就看到了穿着短裙睡衣的白涟漪,裙摆指着盖住了臀部,若隐若现的,加上端着果汁上楼的姿势,春光乍泄。
慕甄天吞了吞口水之后,走了过去,白涟漪恰到好处的收好腿乖巧得道:“爸,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我去给你弄点醒酒茶,你先上去休息吧!”
“真乖巧,我听你的。”慕甄天点点头,摇晃着走上楼,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痛痛快快的给自己冲了个澡之后,围着浴巾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头有些疼,伸出手揉着额头,最近这些天,秦海梅也不是很爱搭理自己,老师追着自己问什么时候让他们进门,这苏雨芙都还没死呢!你教我如何开口?都老夫老妻几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