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寒,我们终于除掉了这个祸害,我们可以····”
“无音,这五年来,你的心是平静的么。”慕子寒站起身来,看着身前那个张扬得意无比的女人,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子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无音止住笑意,转过身看着慕子寒,一脸的疑惑不解。
“你不是很清楚么,两国交战,身为细作的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是什么,清风,带她下去。”慕子寒上前一步,直接卸下了无音的胳膊,将双脚给打折,丢在一旁,背对着无音,冷冷的说道。
无音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有些接受不了,可是痛楚却告诉自己,这就是真相。
但是无音却并没有因此而颓废,因为,百衣歆瞳已经死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发出令人痛恶的笑声。
“慕子寒,演的一出好戏啊!不过,你也失去了百衣歆瞳不是,哈哈哈哈!我想得到你,至少我拥有你五年,而你呢!折磨了她五年,哈哈哈哈!”无音笑的有些声嘶力竭,但是却掩盖不住笑声中的悲哀,为自己,也为了那个被自己算计的人。
慕子寒没有说话,只是隐匿在长袍之下的手,却在剧烈的颤抖着。
“我真是为我,为我的好师妹感到悲哀,所爱之人只爱权利,所有人都是棋子,慕子寒,百衣歆瞳死了,等待你的,和你子民的将是一场血的洗礼。”无音放声大笑,任由自己被清风拖走,眼底的恨意越发的浓郁,果然,那句话从来都是对的。
在权力面前,心爱之人只能沦为牺牲品!
慕子寒深呼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从桃花树下走出来的人,长袍之下的手捏紧,最后想要过去的时候,却顿住了脚步,不为别的,就因为那个人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一个抱着一身血的男人,那冰冷的双眼让自己无法动弹。
“慕子寒,这就是你说的照顾?”
安谨言从后门进入了剧组,刚好是接近尾声的前八场戏份,这场戏份有点虐,也有点折腾。
打完招呼之后,便进入了化妆室化妆,今天要画的妆容是妖艳贱货的妆容,没错,就是妖艳贱货,妖到无法无天。
等安谨言化完妆走出去的那一刻,剧组的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气,看着安谨言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以及那让人脸红的样子,都纷纷撇过头,不敢去看,生怕一会被她给勾了魂。
而刚对完戏分的封子澈和女二号在看到安谨言的那一刻,便失去了所有的色彩,而女二号则是气红了眼。
没办法,谁叫自己没对方漂亮,也没对方有能力,可是为什么自己需要承受一个·····
“谨言来了,这场戏拍完,算是杀青了,要辛苦你了。”黎导走过来,看着安谨言说道,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你这么快就杀青了,没办法,谁叫你那么出色。
“没事的,我看下剧本。”安谨言点点头,笑了笑,接过剧本,认真的看着剧本。
大约休息了半个小时之后,安谨言和封子澈三人的对戏开始了,这也是一个走向高潮的部分。
风和日丽之下,却暗藏着杀机无限,枣红马上,一袭红衣的百衣歆瞳驱使着马儿朝着无风崖而去,那里有一株很年长的桃花树。
鲜衣怒马时,红衣似骄阳,剑穗伶仃谣,纵痴也成狂。
翻身下马,走到桃花树下,伸出手接住那一朵桃花,耳旁的风声缓缓响起,想起年少之时,那痴狂的年华,却终究是一去不复返。
身后传来的马蹄声告诉百衣歆瞳,这一天来了,卸下一身红装,用白衫染就红衫。
“你果然在这里,师妹,你为何执迷不悟。”无音翻身下马,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百衣歆瞳,眼底闪过一抹毒辣,终于,我可以彻底处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