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昨夜如果不是我,他就已经死了,自己不来,反倒让我这个恩人前去,不觉得有些失礼了?”安谨言深知慕司年是什么人,但是自己想赌一把,既然自己救了慕司年,那么自己有要求跟他提一个条件,这是身为鬼医的自己救人的条件。
季景看着态度有些强硬的安谨言,原本想要硬来,可是在想到自家boss离去前说的话,只能摸摸鼻子,退出去给boss打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之后被接通,季景小心翼翼的开口道:“boss,安小姐说让你亲自来。”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眯起双眼,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安谨言现在似乎要开始崛起了,从他跟季景说的话就可以知道,这个女人要反击了。
“把她绑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不伤了她。”慕司年冷笑一声,安谨言,我倒要看看你真是的性子是什么样子的。
可是慕司年说了话之后,并没有听到季景的回答,有些不悦的挑起眉梢。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安谨言有些玩味的声音,而慕司年第一时间就站起了身。
“你对季景做了什么?”慕司年眼底划过一抹暗芒,这个安谨言当真是资料上的安谨言?
“噢!没做什么,就是让他睡一会,是这睡一会是多久,我也不知道。”安谨言看着倒在地上的季景,嘴角一扬,还从来没有人敢跟我谈条件,我救你一命,就意味着你欠我。
“世人皆知我慕司年绝对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更不会接受任何人的威胁,安小姐要以什么身份或者什么资本跟我谈条件?”慕司年低笑一声,眼底却闪烁这耀眼的光芒,野猫要露出爪子了,也就意味着自己会见识到一个逆天的人了,有意思。
站在门外的人,满头大汗,甚至不等下属说什么,一脚踹开了门,拖着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看到敞开的卧室门后,心道一声不妙,拽着人立马进去,看到床上的男人,脸色骤变。
“boss,你怎么样了?”男子松开手,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再看看男子怀抱里面的女人,顿时张大了嘴巴没有了下文。
“死不了,陆浩铭,过来给这个女人看看。”男子睁开双眼,墨黑色的双眼里面满满的冷意。
“我先给你看看,司年。”陆浩铭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急救箱,走了过去。
“不用了,我的伤处理好了,给这个女人看看,季景,扶我出去。”男人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的安谨言,这个小女人竟然敢一个人面对那些人,胆子不小,也隐藏的够深。
陆浩铭就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慕司年,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不近女色的慕司年竟然会让自己给一个陌生女人先看病,奇葩了哈。
“不是,那个我···“
“再废话我丢你去非洲。”慕司年冷眼一扫,让陆浩铭成功闭嘴,慕司年看了一眼床上陷入昏迷的安谨言,眼底闪过一抹暗涌,带着季景走了出去。
陆浩铭只觉得自己接手了一个烂摊子,是的,非常烂的摊子,认命的给安谨言处理伤口,可是在看到安谨言后背上的伤口之后,倒吸一口气。
等陆浩铭处理完走出来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慕司年抬头看着陆浩铭,可以清晰地看到陆浩铭脸上的愤怒,手里面捏着一份资料,随意的丢在一旁。
“老大,我给你看看伤口吧!”陆浩铭放下医药箱,看着慕司年道,那个女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后背上的伤口看得我都要受不了了。
“不必了,她的处理比你厉害一百倍,你该去好好的学学了。”慕司年意味深长的说道,一个被孤立起来的女人,竟然拥有超一流的医术不说,还能够忍受来自亲生父母养妹的欺压,她完全可以脱离他们,却不做任何反抗,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