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颖灵之光的奥妙,印家和摩家分别将此归结于灵性自然和技法操控,跟掀起颖湖狂澜的原住民灵魂一样,视为超出人类认知的玄力,圣颖大帝可能是通灵之人。巫仪从印家和摩家的玄力说基础上产生,后自成一派,名为巫师,崇尚鬼异怪力。
破解圣颖大帝传奇的关键点就是颖灵之光,重担落在印家和摩家身上。毕鲁可能是印家或摩家安插入仪使队伍中的暗者之一,想尽可能多多进入赐灵仪看颖灵之光,找出破解法。只是人向若因欲望而偏离轨道,所思所行就会变形,毕鲁就是其一。
他没资格说毕鲁的不是,也不想烦神去断圣颖大帝究竟是人还是神,他走到这一步已没有回头路,哪怕再踏一步就是天谴,他也只能踏出去。
他把儿子接回来还有个好处,可以暂挡琼云的孩子要求。他不放心儿子的伤患,亲手抚养,有儿子在身边哭闹,不仅是他,恐怕琼云自己也没心情跟他欢好。儿子在圣颖神庙沐浴神光的情况已传开,接回来后,琼云不敢下毒手,他再看紧点,儿子能够安全长大。
仪使总长之位,他已不做考虑,君位需尽量争取,只要儿子比琼云给他生的孩子更出色,可以从教育上做安排。他是很偏心,他爱慕慧,亏欠她和儿子,他不爱琼云,他俩之间是场交易。
收到仪使总长的消息,慕擎君无提前告知突到圣颖神庙,要求接回儿子,禾子绪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视像里,深紫色华服的男人大白天里毫无顾忌地出现在神庙里,抱着婴儿向颖神像鞠躬,跟随仪使总长吟念谢辞。禾子绪禁不住笑出声,难怪慕聪争不赢具良,输的关键是心智。具良深懂人心,能够谋算人思,还会辩证看事、借势利己。这个强敌不好对付,攻心为上。他为儿子铺垫这条攻心路,让具良带走孩子。
“族长,你笑得好阴险。”水令瑶一个寒战,半假半真。
“你老花眼吧。”禾子绪立刻甩话。
“眼花心不花。”水令瑶抛出一个颇具深意的笑容。
禾子绪有些无语,三个祭司怀疑他私自改装并动用基因改造器,在五洲悄悄改造了一个女人,禾子渊是他跟那个女人生的私生子,所以一直不敢带回颖界。可能因为那个女人死了,他好不容易说服妻子,才将私生子带回来。妻子丰满的体态瞒过了其他族人的眼睛,没能瞒过水令瑶的感知。
“别瞎猜。”禾子绪觉得自己只能这样接话。
“我再深一步瞎猜,说出来的话会很可怕。”水令瑶得意的笑容里有丝恐吓。
“什么?快说。”禾呈卫和竹间晨起了兴致。
“族长,要我说吗?”水令瑶笑得狡猾。
“听听你能说出些什么。”禾子绪也想知道水令瑶会有什么猜测,她的感知细腻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