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你知道我今晚请的是什么客人吗。”黄文德不悦道。
黄文德这时候微微侧身,周云珠也才看清黄文德身后的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哟,这不是张总嘛,张总,您今晚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给我打声招呼。”
周云珠满脸笑容的走了上去,脸上爆发出的热情笑容比看到黄文德时更甚。
“周总,以前我来你们酒店吃饭时,也是用的这包厢,今晚我还是只用这包厢,没问题吧。”张鸿风淡然笑道。
周云珠迟疑了起来,张鸿风她是认得的,之前对方来县里办事,顺道来酒店吃饭,每次都是他们酒店的大老板亲自作陪。
不过认得归认得,周云珠其实和张鸿风也不算熟,她之前也是跟在老板身边才有机会跟张鸿风喝了两杯,还没资格攀交情,不过这位张总,毫无疑问是个厉害人物,她可是听大老板说过,对方在市里可是个手眼通天的人,几乎没有对方办不了的事。
犹豫了片刻,周云珠道,“张总,要不这样,我去问问,不过人家包厢里的客人要是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周云珠抬手敲着包厢门,走进去后,委婉的笑道,“打扰了,几位贵客,那边有两位客人想跟您几位换包厢,不知道几位同意不。”
“不换不换,我们都快开始吃饭了,还换什么包厢。”正和叶天生有说有笑的赵明华一听周云珠的话,登时不悦的摆手道。
赵明华说完,还小心的朝隔间瞥了一眼,这间总统包厢里,有套间,这会,董事长叶睿明跟助理和秘书就在隔壁的套间来着,但只有他和王俊驰知道,叶天生和李宏达都不知道隔壁套间还有人。
叶睿明并没有急着想跟叶天生见面,赵明华摸不透董事长心里想什么,自然是照对方的意思办。
此刻包厢门开着,门外的张鸿风和黄文德也都能听到里头的话,黄文德直接走了进来,“宏达,你们这是和谁吃饭?我看你们就换到旁边的包厢去。”
李宏达一听,傻眼道,“黄总,这怎么能行,我们……”
“怎么就不行了,宏达,你胆儿大了是吗,我的话都不听了。”黄文德粗暴的打断李宏达的话。
“黄总,这不是在公司,你连在外面吃饭也要显摆一下你总经理的威风是吗。”叶天生嘿了一声,“也不怕人家笑话,这里还有客人,你也不怕丢人。”
“叶天生,你怎么说话的。”黄文德神色一怒。
“文德,生什么气呢。”张鸿风笑眯眯的走了进来,“你叫叶天生是吧?晚上这间包厢我要用了,你没意见吧。”
“我要有意见呢?”叶天生挑了挑眉头,从对方的眼神里他是看出来了,这张鸿风肯定认出自己了,这会说不定就是故意跟自己过不去。
“年轻人,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张鸿风眼睛眯了起来,“上次有欧阳欣帮你说话,我给她面子,今天晚上,你要是让我不高兴了,可没人帮你说话了。”
“呵呵,我要让你不高兴了,你能咋的。”叶天生冷笑一声,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这丫的简直太嚣张了,哪怕是他知道对方得罪不得,这会也忍不住火气。
“我能咋的?”张鸿风微微一笑,盯着叶天生,一字一句的道,“得罪我的下场,你承受不起。”
傍晚,叶天生准备约姜思思出来吃晚饭时,意外接到了李宏达打来的电话,“叶总,晚上雅升地产的王总请咱们吃饭。”
“他请咱们吃饭?他来云山了?”叶天生有些愣神。
“可不是,他下午到的,刚刚他打电话跟我说他在云山,我还以为他跟我开玩笑呢,下午我打电话过去跟他说签合同的事,他可没说他来云山了,刚才突然就来这么一通电话。”李宏达笑道。
“行,人家请吃饭,那咱们当然要去。”叶天生笑笑,“顺便把项目合同尽快敲定下来。”
和李宏达讲完电话,叶天生约姜思思吃晚饭的计划也就作罢,还是正事要紧。
从办公楼里下来,叶天生没注意到黄文德刚好比他先一步下来,此刻正坐在一辆黑色的宾利后座里,陪同着一中年男子。
车子缓缓朝外面驶去,从叶天生身旁经过时,叶天生诧异的看了一眼,作为男人,他对汽车也有天然的爱好,一眼就认出这是价值好几百万的宾利雅致系列,心想这是哪个土豪的车来着,在云山县这样的小县城,竟然能看到这种豪车。
叶天生径直上了自己那辆几万块的小破车,并没注意看车里的人,隔着隐私玻璃,他其实也看不到。
“这人是你们公司的?”车里,黄文德陪着的中年男子突然指了指外面的叶天生问道。
“嗯,我们公司新来的副总,人挺狂的。”黄文德点了点头。
“副总?年轻人不简单嘛,这个年纪就当上副总了。”中年男子嘿然一笑,“他叫什么来着?”
“叶天生。”黄文德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他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在黑山乡混不下去,才调到我们公司来的,估计也是县里为了补偿他,才给了他一个正科级。”
“怎么说?”中年男子来了兴趣。
“这姓叶的之前是黑山乡的代乡长,但在乡人大投票的时候,被否决了,这不,只能灰溜溜的离开,没想到最后调到我们公司来了。”
“他这代乡长是县里任命的吧?竟然被乡人大给否了,这还真是有意思了。”中年男子笑道,“你们县里的领导岂不是震怒。”
“县里领导是不是震怒咱不清楚,不过把这姓叶的塞到我们公司来,真是看着碍眼。”
“文德,看来你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是没啥好印象。”黄文德看了看旁边的中年男子,“咋的,张总您对他感兴趣?”
“我一个大老爷们对他能有什么兴趣,我对美女才有兴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不过我之前倒是见过他,你说的没错,这小年轻,挺狂的嘛。”
“可不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黄文德附和道,眼睛一亮,“张总,这姓叶的得罪过你?”
“得罪我?他够资格吗。”中年男子哼了一声,“不过我确实是看他不爽。”
云山县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