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墨芷舞头上裹着毛巾,穿着睡袍出现在我们面前,小石头扑上去,在妈妈怀里打了两个滚,又爬到我身上。
墨芷舞笑道,“这孩子,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特别兴奋!唉,往日九点就打瞌睡了,今天可倒好,都快十点还精神得像打鸡血!”
“不是打鸡血,是生小,鸡,鸡!”
“什么?”
墨芷舞没明白,于是我就将刚才的算术题说给墨芷舞听,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狠狠拧了我一下,“你就坏吧你!小潮,唉,真不明白为什么孩子和你这么亲。”
“芷舞姐,你真不明白吗?”
她不说话,我就笑,“人的命天注定!我啊,注定和小石头有缘分,我就是他爸爸,现在是以后是,永远都是!”
墨芷舞又变了脸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看她,逗小石头,“宝贝,你说,等你长大了,大浪叔叔还是不是你爸爸?”
“爸爸还能换吗?”小石头一脸茫然,非常肯定地点点头,“大浪爸爸就是我爸爸啊,我才不要别人当爸爸呢!”
心里升起一股暖意,我爱怜地将小石头抱进怀里,拍着他的小屁股说,“对的,爸爸不能换的…好啦,现在让爸爸哄宝贝睡觉。”
小石头却向墨芷舞伸手,“妈妈,妈妈也一起睡觉觉,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我躺中间的。”
墨芷舞没辙,和我一左一右躺在小石头身侧,孩子闭着眼一脸幸福。
我和墨芷舞却没有一丝睡意,互相看着对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她的脸红扑扑,眼睛里闪动着热烈的火焰。
我垂下眼睑,拉过毛巾被盖好身体。
一只柔软的小手伸过来,在我面颊上轻轻抚摸。
也许今天玩得太疯,没过几分钟,小石头轻轻打起呼噜,酣然入梦。
我没有动,身体里如同有一股岩浆开始慢慢燃烧。
随着墨芷舞的手指,皮肤上显出一层层鸡皮疙瘩。
于是,卧室开始蔓延着一种气息,它的名字叫---旖旎。
墨芷舞刚想说话,小石头却可怜巴巴又说,“妈妈,我就要大浪叔叔爸爸一起睡嘛,我还要躺在你们中间的…小辫子说了,他每天都会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还笑话我没有爸爸陪着呢!”
芷舞姐顿时不言语了,同样可怜兮兮看着我,等我表态。
“行,必须一起睡!”
我毫不犹豫,心里明白,这个时候只要有一丝一毫不情愿,都会伤了孩子的心。
“走喽”
我一把抱起小石头,大步迈向卧室,嘴里喊着,“今天晚上啊,小石头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觉觉喽”
“小潮!”
墨芷舞连忙拦住我,嗔道,“还没给他洗呢,这小子,天天脏的跟泥猴一样,你也不怕弄脏床单啊!”
刚要接过孩子,小石头却各种扭动身体,大呼小叫,“我不要妈妈给我洗,我要和大浪叔叔爸爸一起洗!”
没辙了,我笑,“好好,大浪爸爸给小宝贝洗澡!”
狠狠亲了小石头一下,我又说,“小子,听着啊,以后就叫大浪爸爸,不要叫大浪叔叔爸爸,哈哈,知不知道?”
“噢,知道了呢!”
很奇怪,只要被我抱着,小石头立马就老实,态度端正并且我说什么是什么。
“走喽,尿尿搓泥,放屁崩坑,洗澡喽”
身后,墨芷舞没有移动脚步跟上来,只是发出一声轻轻叹息。
…
半小时后,我和小石头精疲力竭,一大一小都只穿着平角短裤,大汗淋漓倒在卧室床上。
经历过才知道,一个女人独自带孩子生活有多么不容易!
洗澡的时候,小石头就像身体里装了永动机,又唱又跳一刻不停,差点没把我这个病人给累死。
不过还真别说,这一折腾,身体里的毒素顺着汗毛孔排出体外,我总算有了一点神清气爽的感觉。
克莱门特中央空调温度定格在三十度,屋里简直就是阳春六月。
看着我们几乎赤身果体,墨芷舞有些不好意思,嗔道,“江潮,你穿上点好不好,屋里还有女人呢!”
“那你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