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神经甚至已经麻木。
只能暗中宽慰自己,哥们被误会不是一次两次了,再多一次也没啥了不起,死不了人…
看到雨茗后,梁立让另外三名正在接诊的老中医都过来,“老哥几个,你们来看看,这个病人的情况非常不典型,我也断不好…”
于是另外两男一女,年龄都在六七十岁的老中医从自己座位上围过来,开始对我和雨茗进行问诊。
那个中医老太问,“小姑娘,几岁了?”
我差点儿笑出声,雨茗都多大了,还叫她小姑娘啊!
“二十七周岁,还有几个月二十八。”
“哦,有没有家族遗传病史?”
“没…我也说不好,应该没有吧。”
这时候,炎黄社大堂内排队的病人中有几个围过来,顿时令我感到一股难以言表的压抑感。
“来,张开嘴让我看看舌苔和喉咙!”
另外一个老爷子说着,拿出消过毒的一次性竹签在雨茗的舌头上压了一下,随手扔掉,道,“好了,你们继续问。”
于是那个老太太接着主问,“小姑娘,来,我给你你把把脉…嗯,还没有结婚吧?不简单,二十七八岁还没有过性生活,你算得上守身如玉了。”
我呆住,好家伙,这老太太怎么知道雨茗是处子的?
就凭给她号号脉,人家就能断出雨茗还是姑娘家,真是神了哎。
雨茗瞬间红了脸,见我巴头凝神听,又开始在我胳膊上手背上各种掐,也不知道干啥跟我那大仇。
“嗯,气血很弱啊…”
中医老太摇摇头,伸手在雨茗两侧下腹部摁着,“这里疼不疼?嗯,别动,这里,还有这里呢?”
“不疼…这儿也不疼,这里,哎哟”
被雨茗质问,我开始鼓着腮帮子做深呼吸喘大气。
将宝马x5打开半扇车窗,秋日上午的微凉于是悄悄溢进来,似乎也想旁听我该怎么向雨茗解释。
沉默着,我点上一支烟,打着火开始抽。
“江潮,你为什么不说话?很难解释是不是?”
“不是。”
“不是?不是你干嘛不说话?你倒是说啊!”
“我…”
吭哧半天,我终于道,“茗姐,对,刚才就是cgt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可你或许不相信,在今天之前,我也不知道她和这家公司有关系,甚至这什么cgt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我认为雨茗肯定不会相信我的话,毕竟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些解释是那样苍白无力,甚至漏洞百出,我凭什么让人家雨茗相信?
可世上的事就是这么诡异,而这种近乎于灵异的情况又偏偏落在我江潮头上,令我百口莫辩。
果然,雨茗阴沉着脸哼了一声,显然没有接受我所说的一切。
叹口气,我把电话递过去,“茗姐,要不你自己打电话核实好了,反正不管我怎么说你也听不进去…真是的,其实到现在我自己都稀里糊涂的,就像在做梦。”
“我打电话?”雨茗歪着头问,“江潮,你疯了吧,我打的着这个电话吗?我该怎么问人家,噢,我是不是可以说,你好,请问你认不认识江潮?”
“…”
“没话了?”
雨茗推开我的手,“江潮,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一句实话呢?问你和简约到底怎么样了,你不说,现在又蹦出个神秘女人上赶着给你送项目,然后还是解释不清楚…江潮,我真没看出来你这么有女人缘,真成了人见人爱的典范!”
我被雨茗损得实在没话可说,憋了半天,脸红脖子粗地发作道,“说够了没有,还走不走?净扯没用的…”
…
接上赵笠,这家伙冲雨茗各种谄媚地笑,只是见我们谁也没有好好搭理他的意思,也就老实了。
于是,车厢里三个大活人却活出一堆死尸的感觉,除了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和雨茗偶尔摁喇叭外,谁也不再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