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魏公子沉吟,“雨总,我准备入股蓝调酒吧,作为第一大股东占百分之五十一股份!”
“嗯?”雨茗很意外,“魏总,可是…下午…”
“下午的事纯属意外!”
魏风顿时掉下脸,“雨总你放心,今天下午是我魏风不好,那件事我会给你个交待!”
我听得云里雾里,本来雨茗说起下午的情况,我还以为总算能够了解到事情真相,却没想到魏风和雨茗似乎是在说谜语,那些话我一个字都没有听明白。
不过我还是能够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下午果然是魏风带雨茗来的这里,而且雨茗绝壁受到什么人伤害甚至侮辱了!
虽然雨茗自己说别人不敢欺负她,我也相信不会是肉体上的侵犯,但她受了精神或者言语上的委屈,却是肯定的。
我憋着火,咬了半天牙才将胸中那口气摁住,准备听他们接下来还会怎么说。
沉着脸,魏风好半天才继续说,“雨总,给我魏风个面子,下午的事情谁也不提了…总之,我会给你个说法!”
“好,就听魏总的。”
“雨总、黄总,今天约大家见面,我主要是想说说合作的事情。”
魏风岔开话题,冲着那个什么黄总道,“风华绝代是我们钻鼎置业的合作伙伴,雨茗总又是我魏风个人的好朋友,因此,黄总,我的意思呢,是想将蓝调酒吧的宣传、包装交给雨茗的团队做,你有没有意见?雨总,你不会拒绝找上门的生意吧?”
我惊了!
麻痹的,他魏风到底想要干什么,让我们风华绝代宣传一个同志吧吗?他魏风不可能不知道,在神州,虽然官面上对玻璃百合没有明令禁止,但也从来没有过任何支持。
那么,魏风为什么还要冒天下之大不韪,非要拉雨茗趟这淌浑水呢?
这货是想死啊!
见到魏风的时候,我和他都有些意外。
对方应该是没想到雨茗来见他还会带着我,而我则是因为魏风约雨茗的见面地点出乎所料。
的确是蓝调忧伤,那个同志吧,但魏风等我们的地方不是大厅卡座,也不是包厢,而是经理室!
准确说,他和蓝调忧伤的老板以及几个看着像高级管理层的家伙围在那里抽烟聊天。
魏风看看我,对雨茗说,“雨总,没想到你还带着一个跟班啊!”
雨茗矜持地笑笑,“魏总说笑了,江潮是我手下得力大将,也是公司中层,刚才我们正在一起说项目的事,这不还没吃饭呢嘛,就一起来叨扰魏总了。”
我注意到方言方胖子没在场,心想魏风约雨茗看来又是私下里的举动,方言可能并不知情。
压抑着怒火,我很客气地和魏风打招呼,“魏总你好,来的唐突,不好意思啊。”
对方没有接话,只是冲我笑笑,仿佛和我多说一句也会降低自己身份。
转过身,魏风亲自去酒柜拧开一瓶皇家礼炮,倒了两杯,不过却将一杯放在酒柜上,只拿着另外一杯递给雨茗,说,“十年酒,是我专门让蓝调老板为雨总准备的,你看,你不来这酒都没打开,雨总,尝尝。”
雨茗有些犹豫,看看我,接过来笑笑说,“魏总有心了,不过我下午已经喝了不少,现在胃口还很难受,这杯酒就让江潮替我喝吧。”
顺手塞进我手里,雨茗的那双桃花眼定在我身上,“江潮,受累了。”
我没有说话,接过酒,抿了一口,说,“好酒!这么好的酒我江潮从来没喝过,也喝不出好来…嘿嘿,倒有些牛嚼牡丹暴殄天物了。”
魏风应该听出我在讽刺他,麻痹的,既然我没喝过,怎么判断是不是好酒?
冷笑一声,这家伙冲我点点头,“江经理,看来雨总真的很在意你啊!”
“这就要问雨茗总了,”我不亢不卑,“雨总,魏总说你很在乎我,是这样的吗?”
一瞬间,气氛就变得压抑起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拿话挤兑雨茗,也许因为我怪她不讲原则非要和魏风套近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