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墙上只有密密麻麻的字,一层又一层,隐隐看出都是数字。
他拿起一把刀,面无表情的刻了三个一。
这些是血天堂这些年来,杀的死的所有人。只不过他看过这面墙干干净净的样子。
那一年他三岁,一场大火,烧的一干二净。他记得一清二楚,那一队黑衣金纹人就静静站在一边。
他那个时候看着只有三岁的他,眼神冰冷刺骨,“这个小家伙归我了。”
于是他成了夜九,黑暗未央的夜,借酒消愁的叶。那个只有三岁的孩子永远的死在了那大火中。
“堂主叫我们,”鬼谷子拿着他的兵书,看了一眼夜九,转头走。
叶酒跟在他的身后。
走到门前,鬼谷子停了下来。
昏黑的大殿,是写着血色冲天的血天堂,那人一张血色面具,提笔书写着。
他没有问,叶酒就没有动。
突然,那人的手顿了顿,“令牌呢?”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