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赌注

周恣衡一头雾水,又莫名地心头巨震,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穆芷兰却没了下文,只盯着杜鹃花发呆,周恣衡忍不住追问:“芷姨,你刚才说什么?”

穆芷兰回过神来,失焦的眼神渐渐凝聚在他脸上,微微诧异地道:“我刚才说了什么吗?”

“……”周恣衡无言以对。

过了半晌,穆芷兰幽幽叹口气,道:“有些事情,也许还是让殊如自己亲口对你说比较好。”

说完,穆芷兰站起身,道:“恣衡,我就先回去了。”

送走了穆芷兰,周恣衡独自坐回到椅子上,反复回想着穆芷兰那句近乎喃喃自语的话。

联想起无意中听到阿公阿婆有次谈话,提到穆芷兰之所以离婚,是因为女儿出了车祸,伤得很重,甚至传出已经离开的消息。

不过阿公阿婆并非八卦之人,也无意多做深究,只是随意闲聊了一下,便转移了话题。

可周恣衡心思细腻,早将这些话记在心里,此时又听到芷姨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他的心中的疑虑越发重。

殊如或许不是穆芷兰的亲生女儿。

想到此,他的心头涌上一阵酸胀之感。

在医院工作的关系,生离死别见得多了,某些感受慢慢地就淡了,除了阿公阿婆以外,还有曾经的一个女孩,几乎没有多少事情能牵动他的心。

现在,似乎又多了一个人。

很久没有这种想将一个人放在心尖上好好呵护的感觉了。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里传来她轻柔的嗓音:“喂,周医生?”

周恣衡沉默了一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喂,周医生?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到了。”

穆殊如:“……”

“芷姨给我送请柬来了。”

“嗯,我妈也给我送过来了。我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份通讯录在客房里,被我妈捡到。现在我们整个公司都知道我要结婚了。”

她顿了下,又道:“这神奇的通讯录,我从来没放包里过,怎么会掉在客房呢?”

声音里充满了无限的懊恼和不解。

周恣衡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声音里也带了丝笑意:“也许是你没注意的时候,和笔记本什么的混在一起放包里了。”

她喜欢背大包包,里面塞了很多东西,包括笔记本。

穆殊如认真思考了一会,点头:“有可能。”